不多久林達調往餐飲部副經理一職,猶如騰空殺出一匹黑馬。酒店客服部餐飲部是兩大部門,跳級升職後的林達成了羅燕的頂頭上司。
樓鴻昆私下說林達這小子有點不對頭,我很為林達高興但是內心也奇怪,很突然的認命啊。
大家好就好了,沒人和我過不去就好了。
同事們私下竊竊私語,表麵都循規蹈矩。這一周風平浪靜很快結束了,到駱冰和老公同在某娛樂城做事,駱冰恢複了老本行做了媽媽桑。駱帥也協助姐姐和姐夫工作,他把餐館關張了。
看看樓鴻昆狀態恢複得還不錯,我們兩個人互動頻繁,劉總倒是樂見其成。她想知道一些財務上的消息,隻要不涉及核心內容樓鴻昆會透露給我。
財務經理是一位二十多的美女,瓜子臉丹鳳眼,看著很清麗,每天梳一束高高的馬尾,打扮很中性,基本上職業裝為主。也許是樓鴻昆在中間,這個在劉總眼中的敵人和我關係融洽。
這天下午劉總火氣衝衝回到辦公室,第一次看到她怒火中燒,隻差沒拍桌子了。原來,客服部有位漂亮的女領班值夜班,她開了一間空房和一位大家比較熟悉的供應商睡在了酒店被舉報了。
核實以後,陳主任大發雷霆,他本來就不喜歡林小彬,這會就借機逼著嚴肅處理。
林小彬一臉蒼白來到辦公室,關上房門劉總氣不打一處來,一查再查連根拔起多起違規問題,客服部又有了大動作。
領班被開除、林小彬被降薪降職到公衛處任主管,劉總臉上無光氣得不搭理林小彬,我和樓鴻昆感慨世事無常。兩天後林小彬寫了辭職報告,劉總沒有挽留,我很遺憾,林小彬沒有說其它就再也沒見到了。
“你看著吧,還會有很多事情出來啊,這是典型的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樓鴻昆邪性地瞟了我一眼:
“我想和你說件事,最近我去應聘一家新酒店了,工作地點在西雙版納是家蠻好的星級酒店。職位是財務總監,待遇比較好,前妻引薦的,十有八九是有戲。”
“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如果待遇好有發展前景,那就走吧。你去西雙版納,我可以來蹭吃蹭喝呢。”
我著實無精打采。
“你也別奄奄一息的,你這個職位誰也不會來招惹你,上次洗潔精的事情別人不也沒敢說你什麼嗎?你看到我家情況了,不奮鬥不行啊,孩子小家境不好,也難怪孩子他媽那麼拚了。”
心照不宣中,樓鴻昆順利辭職去了西雙版納州發展,他的美女上司早有安排,其後對我格外照顧,這是我沒想到的。
蔣越偶爾打電話來,都報平安,也沒敢問他和阿亮的情況。
“你好,總經辦。”下班前拿起電話,是羅燕西餐廳打來的。
“羅燕,你不是休息嗎?怎麼了?病了?”很奇怪她今天的反常。
“小程,嗚嗚嗚......”話音未落哭聲先起,這到底是怎麼了?
趕到更衣室,更衣室的長條凳上坐萎靡不振的羅燕,象丟了魂似的,黑色緊身褲牛仔褲黑色中筒靴,圓領黑色T恤一臉蒼白。
同事們進進出出,不好多說,一直到我穿了便服走出來。
“你怎麼了?”皺著眉頭我側身問羅燕。
隻見她欲語還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急死我了。
“佳佳,孩子她走了。”說著大馬路上就開始大聲嚎啕,停下腳步拉著到一邊站住,顧不得周邊的行人異樣眼光。
“羅燕,佳佳怎麼了?前幾天不是好好的嗎?說話啊。”我也急了,搖著羅燕的手臂讓她把話說清楚。
“前兩天,福利院讓我帶著佳佳回去,已經有人收養了佳佳。嗚嗚,佳佳被一對澳大利亞老外收養了。
我媽急得送了醫院,今天才緩過來,這幾天我忙得腳不沾地,忘記打電話給你。
我們再也見不到佳佳了,嗚嗚嗚......”
大眼睛怯生生的小丫頭,摟在懷裏輕飄飄的佳佳走了?心裏一下空落落的,再沒有人乖乖地躺在身邊叫我媽咪了,再也見不到那種被驚了的小鹿般的眼神了。
拉著羅燕拐進咖啡廳看著她,她一邊說一邊流淚,我一邊聽一邊點頭,眼角濕潤起來。
“羅燕,你好好安慰阿姨吧,你也想開點。佳佳很幸運,遇到了你們一家人,她長胖了也大方很多,她變了很多。
她現在能給一對好人收養是很幸運的事情啊,你和駱帥畢竟不是法律認可的爸媽,再說你還沒結婚呢。”
“我知道,可心裏就是痛啊。我媽說就算養條小貓小狗都會有感情,現在是活生生的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