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茅十七看到胡小劍他們明明可以凝聚真氣,頓時怒火攻心!
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耍了,明明可以用真氣,卻是讓隻用肉體之力的古啟雲逼了這麼長時間。他轉過頭狠狠的盯住古啟雲,臉上的疤痕甚至都有些顫抖,看來是被古啟雲氣的不輕!
“看我幹嗎?我不讓你用真氣還不是為你好,擔心你虛不受補,血管爆裂嘛!”古啟雲裝作無辜的樣子。
“十七,不要和他廢話!”台下的馬騰也一臉陰沉,看樣子也是惱羞成怒了。
“是你自己找死!喝!”茅十七猛地大喝一聲,一把三尺多長的厚重金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在金刀之上,一股淡綠色的真氣來回翻騰,顯得刀身猙獰陰冷。
“別凝聚真氣呀,會爆的!”古啟雲連後退了五六步後喊道。
“還敢耍我!吃爺爺一刀!”茅十七眼裏血絲密布,提起長刀就是一劈!
“嘭!嘭!嘭……”一連串的爆裂聲響起!
“十七!”
“十七!”
台下的馬騰和胡小劍麵帶擔憂之色,異口同聲地急切喊道,說著就要上台去。
“別上來!”台上一位渾身是血的漢子,伸出一隻手對著台下的二人示意道。而一旁的古啟雲隻是站著不動,沒有乘人之危。
原來就在茅十七暴起進攻的時候,他身上的多處血管突然爆裂開了來,瞬間把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古啟雲,你到底施了什麼妖法,將十七害成這樣?”馬騰他們停下腳步衝著台上的古啟雲質問道。
“怎麼能怨我呢?我都告訴他不要凝聚真氣了,可他就是不聽啊!”古啟雲擺了擺雙手一臉的無奈,隨後又接著說道:“不過你們別擔心,他這隻是皮外傷,我這藥主要是為了散去他體內一半的真氣而已!”
“什麼?我的真氣!你……”聽到古啟雲的話後茅十七連忙查看起了自己身體,頓時一驚,果然如古啟雲所言,自己的真氣少了差不多一半有餘。
“好了,你現在隻有一半的真氣,回去好好休養幾天吧,我這裏就承讓了!”古啟雲一拱手,隨後又補充道:“對了,你本來就肝火旺盛,再加上昨夜的火爐與我今日的壯陽藥,所以才會血管爆裂,真氣泄露。不過你不用擔心,放放血等於給你治病了!”
說完古啟雲帶著一臉輕鬆的表情對著裁決弟子一拱手,示意他宣布結果。
怪不得古啟雲今天總是處處針對茅十七,不停地出言挑釁他,原來一切都是為了讓他肝火大動啊!
“慢著!誰說我要認輸了?”
就在這時,茅十七緩緩抬起了帶著刀疤的麵龐,由於天氣寒冷,血液已經凝固在了他的臉上,看起來有限嗜血瘮人!
“哦?你覺得隻剩五成真氣的你會是我的對手?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古啟雲了吧!”古啟雲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是不是的對手我說的不算,這要問我手裏的長刀!”茅十七不顧身上剛剛凝結的傷口,右手持刀猛地撲了過來,這種人也是狠,要是常人,哪裏能忍受身上的劇痛,更別提還要戰鬥了。
“鏘!”
古啟雲一閃身,滾了開來,樣子看起來有些不雅,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