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浩南老者話音剛落,便見一聲聲巨響滅,一朵朵浪花生!一眾生在海邊,長在海裏的老者毫不猶豫各個如蛟魚一般下潛而去,衝著海族士兵遊了過來!
這邊是後天擊水提叉就刺,那邊是先天踏浪撕網來攻!
滾滾驚濤,冷冷鋼叉;滾滾驚濤派崖暖,如遮天巨幕;冷冷鋼叉映水寒,似飛蛟利牙!
這邊一眾魚兵掙紮苦叫,拖著滿身的勁網四散逃竄,準備伺機而起,那邊十幾名老者群追不舍,越章越勇!
片刻後,腥風四起,血染潮頭!隻是不知道這鮮血誰流的更多,到底是海族身死,還是老者身亡?
雙方你來我往戰鬥了上百個來回,將藍鯨灣幾裏的水麵染得通紅一片這才停歇下來。
少時,十幾個身影浮出水麵,卻是海族之人占了上風。不過這十幾個海族人也都身帶條條傷疤!
二十幾名海族士兵被擊殺了八九個,而十幾名老者全都沉入了深海之中,如此戰績,看誰以後還敢瞧不起晚霞之威?
“將軍,這是那領頭的屍體!”
一個海族之人遊了過來,手中的鋼叉上挑著浩南老者的屍體。定睛一看,這名海族之人不是別人,而是與海族之人一起前來的異人“龜仔”!
“好樣的,你雖不是海族士兵,但這次功勞巨大,回城之後必定好好獎賞與你!”領頭的魚將哈哈笑道。
“這都是將軍的功勞,要不是將軍出手,這藍鯨灣可就成了毒海,到時候我們這些普通海族之人可就要遭殃了!”龜仔奉承道。
那魚將聞言,對著一眾士兵大笑道:“好樣的,不虧是我海族之民!以後誰要是敢說龜仔私通漁人,我非抽爛他的嘴巴不可!不過話說回來,這些老不死的也真是難纏!”
“多謝將軍誇獎,回去的慶功宴就由我們這些百姓來請,望將軍不要推辭!”龜仔又說道。
“好!我們先回去複命,你去好好準備,待會兒我們便來!”魚將軍一口答應了下來。
龜仔聞言,將浩南老者的屍首交給了他後,這才匆匆離去。
待遠離了海族士兵後,他這才神情突變,悲痛萬分!
剛才浩南老者拚死找到了一旁的龜仔,千叮嚀,萬囑咐。讓龜仔帶著自己的屍體請功,取得信任後將這夥士兵拖住一日。隨後當著龜仔的麵,將手中的魚叉反手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
海風起,浪滔滔!十幾艘空蕩蕩的漁船隨波逐流,最後擱淺在了海岸邊。沒人知道它們的主人是誰,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那血染的海水溫度幾何?
但是隻要祭雨村的意誌不倒,今天那沉入大海的十幾位老者便會永遠活著!而張浩南的名字也會被海族之人牢記!
他們的所作作為不禁讓人想起一首先代古魏國的詩歌來:
《龜雖壽》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螣蛇乘霧,終為土灰。
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詠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