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故事的開始,已經是過完年兩個月後了,也就是四月中旬。一郎在那一別之後,似乎是完成了心願,從而成了神;月島薰也終於放下了包袱、解開了心結,現在找到了一個戀人,正在考慮結婚。值得一說的是,一郎成為的神並不是一般的神,而是以月島薰的家作為憑依的、逗留在人間的守護神。他希望自己能夠一直守護月島薰,所以才做出了這個選擇。當然了,為了對我感恩,他也分給了我一半的守護,就像雅琴一樣。
至於夢然......當然還是冷冰冰地對我嘍。不過,我也沒有放棄,每天都盡量和她多說話,偶爾還給她送點小禮物什麼的。
哦,對了!說起之前的那兩個月,我並沒有閑著哦!隻不過,那次事件非常龐大,牽涉到了兩個家庭,以及一個非常凶險的妖怪;為了對抗那隻妖怪,我跟著夏目葵女士學習了一些陰陽術,再加上森、櫻、秀吉、一郎四位神,和雅琴這個強力式神,才勉強將其消滅,但我自己也險些丟掉性命。這一整個過程足足有六個星期,而且,也是我真正認識到妖怪這一存在的開始,要講述的內容很多,所以,我決定把它單獨拿出來,作為一個特別篇,來詳細記述。另外附加一點不算劇透的劇透:夏目葵的身份,在日本陰陽師的圈子裏,是屬於頂尖幾人之一的,擁有的話語權可以說是舉足輕重,其實力也不容小覷。
那麼言歸正傳。這一次故事開始的契機,是一宗中國留學生遇害事件,地點在中野區。我們早上在客廳吃飯的時候,看到電視裏報道了這件事,死因是頸部多次重創。影響似乎還挺大,不光是中國的同胞們在呼籲要抓到凶手,日本也有很多人在呼籲。
當我們看到這則新聞時,心裏還是有些後怕的。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轉瞬即逝,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來。
“偶爾,也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江雲鵬不由得感慨道。
我咬了一大口麵包,說:“這種事情,在哪裏都有吧?所以說,還是小心為妙。防微杜漸,才是最重要的啊。”
劉浚燁這時握住了望月若香的手,淡淡地說:“以後,下班之後別來接我了,留在便利店等著我們去接你。”
於是,若香的臉上浮現起紅暈,乖巧地點了點頭。
江雲鵬也對雅琴說:“你也別來接我了,留在家裏比較安全。”
可是雅琴卻無所謂地聳聳肩,說:“我可是擁有神力的式神喵!有哪個白癡會這麼不開眼的來襲擊我?我不給他們找麻煩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喵。”
“那,以後就由雅琴妹妹來護送我去接你們吧!”若香提議道。
說到這裏,我想向大家說明一點。經過之前那場曆時六個星期的坎坷之後,我的能力和經曆也已經被眾人所熟知了,雅琴的式神身份也已公布。隻有花鈴......也就是真衣,依然沒有被人們想起......
場景切換回來。
雅琴在聽完若香的提議後,倒也開心地同意了:“好呀好呀!”
而我,則看了一眼夢然,微笑著說:“那麼,夢然就由我來保護好了。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名陰陽師了,對付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然而,夢然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你隻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於是,我隻得聳聳肩,沒話說了。其他人也是看看我,再看看夢然,頓時沒了言語......
這一天,一如既往的,還是在沉悶中度過。我和夢然之間依然沒有任何起色,雖然我也沒有氣餒,也不想放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當這種追求逐漸變為一種習慣時,愛情也就褪去了它華麗的外衣。還剩下的、能讓我繼續堅持下去的,或許隻有執著了。
晚上,放學以後,我們四人依舊一起走出教學樓,雅琴和若香也早已在此等候了。於是,我們又有說有笑地往家走。一邊討論著沒有營養的家長裏短,一邊想著路上買點什麼菜回家做。
可是,在買完菜回家的路上,我們卻在路邊發現了一具小狗的屍體,死狀極其淒慘——身體被斬成了兩截,頭部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樣隻剩下了三分之一,血漿在地上灑了很大一片。此時,已經有相關的工作人員在收屍了,而且還來了幾個警察——這種明顯的故意人為虐殺動物的行為,可是要受到很嚴厲的懲罰的!
我們所有人在看到這幅慘狀後,心裏都不由得一陣悸動,一時間都失去了說話的欲望。隻有雅琴,忽然低著頭,默默地說了一句:“走吧喵。”便快步離開了。我們頓時所有人都懵了,急忙跟了上去。可是,雅琴真的走的很快,我們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然後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