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每一天清晨醒來,你褪下的軀殼都會在身邊。
以往背後感受到的溫暖,現在也隻剩下冰寒。
停止苦笑,拉開厚重的窗簾,
炫目的朝陽,依舊每天追趕在我的身邊。
那一天看到你哭泣的臉,淚光映照著夕陽。
每當我祈求能夠抹去肩膀上的溫柔。
心靈和身體卻依然將你記起。
輕閉雙眼,在心中描繪你的容顏,隻要這樣便足以慰藉。
即便季節不再為我的心而流連。
或許有一天,我對你也會失去所有感覺。
所以,現在我擁著痛苦入眠也無所謂。
那一天,我們看到的星空,並且許下心願,
兩人一起追尋著星光。雖然轉瞬即逝,
我的心靈和身體卻因你而閃耀。
輕閉雙眼,在心中描繪你的容顏,我隻能這樣得以慰藉。
即便世界不再為我而流連。
......
我在記憶中追尋著你的臉,這樣便足以慰藉
這份超越了失落而獲得的情感
是你贈與我的堅強
——出自平井堅的《輕閉雙眼》歌詞,本人稍微加工潤色
話接上回。這一天,距離我把夢然帶回家,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這段時間裏,我們難得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享受到了生活本就應該有的寧靜。不過,有些事情吧,它經不住念叨。這不,我心裏才剛開始犯嘀咕,玲奈師姐就帶著“聖旨”來玩了......
這一天上午,我依舊在畫著淩亂無比的符咒,這是夏目師傅給我留的作業;江雲鵬和劉浚燁在打著《守望先鋒》,時不時的還會傳來幾聲慘叫;雅琴和若香兩個女孩子就要活潑一些了,雅琴教若香跳宅舞,若香教雅琴如何豐胸......對,就是豐胸,雅琴的人格越來越完善,已經開始像一個女孩子那樣在意自己的身材了。夢然現在剛洗好了床單,正在陽台晾曬;至於我的式神們......又打成一團了,我現在都懶得管它們了,隻要別碰壞家具就行。
不一會,夢然晾完床單,給我們沒人都沏好了茶,端了過來。江雲鵬和劉浚燁見狀,也下了遊戲,回到了客廳。
江雲鵬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先是伸了個懶腰,然後就開始“找事”了:“子源,你和夢然都在一個房間睡了一個星期了,有沒有拿下一血?”
我執筆的手猛地一顫,臉色微紅,搪塞道:“你還真是什麼事都操心啊......”
夢然在一邊聽著,也紅了臉頰,但是依舊故作鎮定地把茶水依次遞到我們的麵前。
這時,雅琴歡快地“喵”了一聲,跳了過來,毫不顧忌地說道:“夢然姐姐這幾天跟子源哥哥都是在一張床上睡的喵~!”
“雅琴!”夢然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嗔怪道。
於是,雅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躲到了江雲鵬的身後。
劉浚燁也恰到好處的補了一刀:“我看到今天早上,夢然把床單拿出來的時候,上麵好像有一點殷紅......”
“臥草!”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你夠了啊!”夢然更是羞地手一抖,端著茶水的盤子險些掉下去。
於是,所有人看我們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我見狀,急忙把夢然摟進懷裏護好,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反擊道:“你們幹什麼?都老大不小了,至於的嗎?江雲鵬,你小子跟雅琴一起睡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敢說你沒跟雅琴做過?”
江雲鵬一時間得以地喝了一口茶:“當然......”
還沒說完,雅琴就興奮地喊道:“做過!”
“噗——!”江雲鵬把嘴裏的茶一滴不剩地噴了出來。
於是,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江雲鵬的身上......
江雲鵬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急忙喊道:“你們什麼意思?幹什麼都針對我啊!旁邊不還有一個人呢嘛!怎麼不去問問劉浚燁和若香!”
“盯——”我們的目光向劉浚燁和若香看了過去。
劉浚燁見狀,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看到我們沒有罷休的意思,終於一攤手,說:“好吧,我坦白,第一次是在一個月以前......”若香的臉自然也紅得像個蘋果。
落地窗前,不知火扇動著小翅膀,問道:“咦?主人他們在討論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九霞和九璃這一對貓靈姐妹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萌萌地歪著腦袋說:“好像是什麼很深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