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熱血長篇:桑明之傷(7)(1 / 2)

在刹那的驚慌過後,很快鎮定下來的我也露出了微笑,對一郎說:“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一郎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一郎聳了聳肩,說:“不管我是誰,但是,現在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們不是敵人。”

我聽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一笑,首先來到了晴子的身邊,把她身上的禁製給解除了。獲得自由的晴子先是大口喘了兩口氣,然後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問道:“一郎?還有泰福大人?這到底是怎麼了?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對此微微一笑,然後看向了一郎,說:“晴子,你說錯了。那個家夥才不是什麼一郎。能在我的式神的眼皮底下隱匿行蹤,這種本事連一般的高手都做不到。按理說,像此等高手,必定會名揚四海,但是,你可曾聽說過哪個高手叫一郎的?”

一郎聽罷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說的不錯,小家夥,我確實不是一郎。真正的一郎,在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就已經被神秘人給殺死了。”

“那麼,你是時候表明真正的身份了吧?既然你說過我們不是敵人,那麼作為信任的基礎,我至少要知道你是誰。”

“那是自然。”一郎爽快地應道,然後,就見他用手一揪頭發,居然扯下來了一個易容用的頭罩!但更讓我吃驚的是,頭罩下麵露出的臉,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一郎看著我驚愕的表情,用一名老者應有的沙啞嗓音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真名叫做服部正成。”

“服部正成?!”這一次,我不光是驚愕,簡直是驚恐了,“你就是繼承了第二代半藏之名、素有‘鬼半藏’之稱的服部正成?!”

“哦?看來我的名氣還不小嘛。”正成淡然一笑,看來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

我的態度立刻恭敬了起來,畢竟麵對這麼一個傳說級人物,像我這樣的小角色,能跟他說上兩句話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您說笑了,半藏大人。您豈止是有名,要知道我們都管您叫做忍者之神啊!”

正成聽罷微微一愣,隨即思索道:“忍者?嗯......好名字,比亂波好聽多了。不如,以後就把亂波改稱忍者吧。”

這時,一旁的晴子終於按耐不住了,急忙問道:“可是......泰福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半藏大人在慶長元年(1596年)就去世了啊!難不成,站在這裏的是半藏大人的靈魂?”

聽到晴子這麼一說,我猛然醒悟,於是又提起了戒心,對服部正成小心翼翼地審視了起來——很明顯,他不是靈魂狀態,那麼......難道他說謊了?

服部正成見我和晴子都眯起了懷疑的眼神,不由得苦笑道:“我的死訊世人皆知,就算是想騙你們,我也不會用這種低級手段來騙你們。不用看了,我就是服部正成,而且還活著。”

“那你之前的死訊怎麼解釋?”我毫不猶豫地逼問道。

服部正成歎了口氣,答:“那個時候,東西兩軍的矛盾已經嚴重激化,雙方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而我作為最傑出的亂波......也就是忍者啦,卻因為名氣太盛而無法出任一些機密任務。所以這個時候,德川將軍就想到了這麼一出計策——讓我‘死掉’。從那時起,我就從明處轉為了暗處,深入敵後完成了很多至關重要的任務。而這樣做的成果就是——3年後的關原之戰,我們大獲全勝,贏的不費吹灰之力。”

“是這樣嗎......”晴子還在猶豫。

而我,則長呼了一口氣:“不用懷疑了,晴子,正成前輩說的沒錯。如果他是敵人,那麼他完全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痛下殺手,憑借他那超絕的匿蹤術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而且,他也不會拿一個死的人盡皆知的人來騙我們。”

服部正成點了點頭,說:“還是泰福小兄弟明事理呀。那麼接下來,我也有一些問題需要你來解答,可以嗎?”

我急忙躬身道:“當然,您請講!”

於是,服部正成看向了晴子,目光中居然透出了陣陣的殺氣,冷聲道:“小兄弟,你為什麼這麼信任晴子呢?要知道,她可是催生惡靈的人!”

晴子被正成盯怕了,急忙躲到了我的背後。我見狀,值得苦笑道:“正成前輩,您不是陰陽師,所以可能看不出來——晴子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幾乎可以肯定她是被利用了;哪怕退一萬步說,她就是潛藏著的間諜,但是,憑她這麼一副身板,是完全不可能對我構成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