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正成這麼說,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麼強嗎?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
正成點了點頭,說:“我沒有見過他們的首領,而且他們的組織也沒有名字,好像是因為剛成立沒多久吧。但是,這一次被派來負責刺殺本多忠勝的小隊隊長,實力與我不分伯仲。若是暗殺的話,我還有七分的把握可以贏;但如果正麵作戰,我必輸無疑。”
“剛成立沒多久?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組織裏的所有成員,都身具異能。換句話說就是——他們都是被惡鬼附身的人。但是據我所知,催生惡鬼用來附身的術法出現至今大概隻有三四個月左右。”
“僅僅三四個月,就已經成長的這麼恐怖了嗎......”聽罷,我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
正成也哀歎道:“是啊,這簡直太可怕了。所以,德川將軍才會派我來潛入調查,為鏟除它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到這裏,我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正成前輩,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到目前為止,我所見過的所有神秘人都是一身勁裝打扮,和刺客非常相像;再加之有人會投擲手裏劍,所以我懷疑他們都是忍者出身。但是說到忍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您父親那一輩、也就是第一代服部半藏開始,甲賀與伊賀兩派忍者就放下了世仇,並且共同追隨德川家康。而德川家康又偏愛伊賀流、重用服部一族。所以從那時起,隨著甲賀與伊賀這兩個最大的忍者流派歸順一主,其餘三十多個流派的忍者也就幾乎都要聽從服部家族的號令了。那麼正成前輩,您作為第二代服部半藏,是否知道些什麼呢?”
服部正成的眼角顫動了一下,淡淡地說:“小兄弟,你這個問題很尖銳啊。”
但我沒有絲毫退讓:“如有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但現在情況特殊,也請您考慮一下我的疑慮。”
於是,正成再次歎了口氣,解釋道:“你的疑慮也不無道理,為了彼此的信任,我可以告訴你實情。說起來,這算是我們內部的醜聞——隨著我們兩大的忍者流派的合攏,很多小的流派雖然也不得不選擇順從,但其實很多人心裏都是不願意服從的。所以這麼些年來,忍者內部的暗鬥從未停息過,有些人一直都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希望能夠獨立出去,尤其是那些曾經侍奉西軍的流派,很多人到現在都仍然敵視著德川幕府。而現在,突然有人可以威脅到德川幕府的統治了,而且手中還掌握著強大的秘法,於是——他們的機會來了。”
這時,晴子突然在旁邊插嘴道:“這麼說,他們都是些不入流的家夥嘍?”
正成笑著搖了搖頭,答:“千萬不要這麼想。流派規模小,可能是很多原因造成的,比如對弟子的要求過於嚴苛、對外宣傳不力、甚至於錯誤估計戰爭形勢、站錯了隊伍等等等等......但是,那並不意味著他們的流派弱小。比如說伊紀流忍者,論規模與我們伊賀流不在一個檔次,但他們的忍術出神入化,威名不遜於我等大型流派。甚至有傳言說——他們的很多成員都是天生就具有異能的,凡是視力所及之人,或是寸寸崩裂、或是精神錯亂......當然了,我是沒有親眼見過,不過聽起來也蠻瘮人的。”
“天呐!還有這種能力嗎?”晴子不由得大驚失色。
而我則喃喃道:“難道是所謂的瞳術嗎......”
服部正成見狀,走上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沉重地說:“所以說,我們千萬不能大意,不能因為戰勝了幾個接受了移植力量的半吊子就沾沾自喜。我一直以來真正擔心的,其實就是那些傳言——如果有人原本就身具可怕的異能,那麼再加上秘法的支持,很難想象他們的實力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