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如白駒過隙,一轉眼,我已經在日本呆了六年了。最近,我剛剛通過我師父在政界的特殊關係,辦理了移民。之所以沒有辦永居,其實是因為在日本辦永居比辦移民難很多。要想辦永居,最起碼也要在日本連續呆夠10年,而移民隻要五年。
同樣也是在前不久,劉浚燁正式給自己更名為了佐藤貴誌,然後和望月若香兩人領了結婚證。那一天,我把朋友們全都叫來了,其實也無非就是些老麵孔了,大家都懂。我們一起在別墅裏給劉浚燁和望月若香兩個人開了個派對,祝賀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在派對上,我們都鬧得很歡,尤其是雅琴這隻小貓,酒量又不行,喝了半瓶啤酒就開始撒酒瘋。要不是有江雲鵬攔著,估計現在這棟別墅還在大修呢。
說起來,從我和夢然分別的那一天開始,這五年裏大家都發生了很多變化。我從語言學校畢業之後,沒有選擇進學,而是在師父的安排下繼續在陰陽寮工作,隻不過由一線退居到了幕後。當然了,如果遇到一些特別難纏的對手,我還是會出手......嚴格來說,應該是讓我的式神們出手。那些小家夥們,現在一個個都強的不像話,就像殺生丸說過的那樣——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單挑鬼王。所以,隻要有他們出馬,任何麻煩都會被暴力碾壓,直接把麻煩本身變成渣渣。
而劉浚燁,則是跟江雲鵬合夥開了一家小店,但是不對外人開放,因為裏麵賣的都是些陰陽術的必備物品。沒錯,他們由我牽線和陰陽寮達成了合作關係,而陰陽寮顯然是不差錢的,所以這倆人的小日子過的也有滋有味。現在,我、江雲鵬、劉浚燁、望月若香和李雅琴四人,仍舊住在當初的那個別墅裏。一來是搬家太麻煩了,二來是...大家一起住的久了,經曆了很多事情,對這棟別墅都有了感情,誰也不願意輕易離開。
所幸的是,這棟別墅也足夠大,我們這麼多人住在一起也能保證一定的私人空間。
但是話說回來,我們其實每個人的心裏都知道,現在這個家還不完整,缺掉了一個角,也是舉足輕重的一個角。而現在,差不多的,也該迎回這個角了......
這一天,萬裏無雲、秋高氣爽,明媚的陽光直射下來,卻並不灼熱,而是帶著無盡的暖意。日本的秋天很短暫;不,應該說東京的秋天很短暫;短暫、而絢麗。現在,就恰好就屬於這份短暫的絢麗之中。
窗外,幾隻喜鵲落在屋簷上,嘰嘰喳喳地叫著。我微微一笑,披起風衣,便準備出門了。
江雲鵬看了我一眼,打著哈欠說:“你要出遠門啊?”
我點了點頭,答:“順利的話,下午就能回來。”
雅琴頂著淩亂的頭發,佝僂著背、塌著肩、垂頭喪氣地從臥室蹭了出來,迷迷糊糊道:“呼喵...你要去哪裏呀,幫我帶點小魚幹回來喵......”
我咧嘴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別說小魚幹,我直接給你帶一整條鱈魚回來。”
“真的喵?!不許耍賴喵!”雅琴一下子就精神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