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夥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上二樓。
這夥人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人,男人穿著無袖白背心,左胳膊雕刻著一隻巨大的蠍子文身。
而在這個光頭男人之後,那七八個人身上也是紋著亂七八糟的文身,甚至還有一個人在脖頸處文了一個女人的胸罩……
見到那個為首的光頭男人,陸晨覺著有些眼熟,不由多看了那個光頭男人幾眼,他印象中並沒有這麼個人。
“我靠,晨哥,這些人是不是黑社會?”張胖子小聲對陸晨道。
“要不你去問問他們?”陸晨從思考中回神,對張胖子笑道。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被群毆死!”張胖子白了陸晨一眼。
為首的光頭男人看起來心情不好,見到二樓竟然這麼多人,目光頓時更加冰寒。
他旁邊一個小弟察言觀色,板著臉對服務生道:“我不是說過今天二樓不允許有客人嗎!你們耳朵瞎了還是怎麼的?叫你們老板上來!”
“我們老板有事兒出去了,強哥您消消氣,大家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們老板提前打過招呼,說今天您來了消費免單。”那個男服務生顯然很會做人。
“這還差不多!”那個強哥哼了一聲,轉身對那個光頭諂媚道:“龐二哥,您將就一下,待會兒晚上小的在名春園好好補償龐二哥您。”
“啪”那個強哥話還未說完,龐二哥直接一巴掌就是將他拍飛!
龐二哥猙獰著臉:“補償你媽!老子親哥被條子抓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玩兒女人,你活膩歪了吧!”
“是是是,龐二哥我錯了!”那個強哥捂著臉怯怯道。
那龐二哥重重哼了一聲,便是直接挑了一張位置坐下來。
龐二哥?陸晨眼裏閃爍著奇怪的光,他終於想到這個龐二哥像誰了,就是剛才在車上搶劫自己一夥人的那個龐老大,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長得像不能說明什麼,但是一個叫龐老大,一個叫龐二哥,陸晨不能不將兩個人聯係在一起。
陸晨心中一驚,待會兒自己有必要去跟車上的同學提個醒,讓他們收緊口風,要不然被這個龐二哥知道,自己倒是好脫身,但是陸晨沒法保證他們能。
龐二哥這一段隻是個小插曲,也就陸晨幾個靠的近注意到了,其他稍微遠一點的還是熱鬧非凡。
很快司慕言跟李夢回來,這個時候飯菜也是端了上來,中等餐廳的價位很平民,一盤菜封頂了也就三四十塊錢,而且口味也非常不錯。
眾人喝了一點小酒,不自覺就開始吹牛扯淡了。
隔著陸晨兩張桌子,坐著李潤一夥人,本來李潤是要跟司慕言李夢坐在一起的,但是見到班上的兩大美女都是搶著跟陸晨坐在一起,李潤一顆肺都要氣炸了!
他奶奶的,這個陸晨有什麼好,說他帥他也不是很帥,要錢他更是沒有,司慕言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潤哥,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將關係搞得這麼僵。”旁邊眼鏡男小聲的推了推李潤,這個眼鏡男剛才在大巴上可是親眼目睹了陸晨凶殘的製服幾個劫匪的過程,人家連拿著槍的劫匪都不怕,更別說還是個學生的李潤了。
“這年代同學算個屁,我說王聰你到底站哪邊啊!”李潤對眼鏡男的態度不樂意了。
“潤哥我當然是站你這邊的,你是不知道剛才在大巴上發生的事情!”眼鏡男喝了點酒,大著舌頭將剛才大巴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那些人竟然拿著真槍,潤哥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凶險!“眼鏡男剛開始還實事求是,可後來就有些吹牛逼的成分了。
李潤旁邊幾個人都是跟著附和,愣是將原本真實的事情誇張了數倍。這本來就是飯桌,就是供人消遣的地方,男人嘛,總是喜歡在飯桌上閑侃。
“後來那個龐老大被製服,我還上去扇了他好幾個耳光,那龐老大見我這麼厲害,登時就跟個孫子似的求饒!”眼鏡男王聰又幹了一杯酒,牛逼又吹大了一倍。
而坐在李潤對麵的光頭那張桌子上,氣氛卻是冰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