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仍舊跟上次一樣風光秀麗山清水秀,陸晨正自疑惑,不是說好了去九鬼彎麼?怎麼到這裏來了?
“別著急,我讓你看看怎麼從這裏到咱們的薰衣草莊園!”張胖子看出陸晨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兩人順著山勢往下,一直到了鬆蘭支流,找了一條船渡河,張胖子帶著陸晨來到一條隱蔽的山間小道上。
“就是這裏了!”張胖子臉上充滿了激動。
這條山間小道非常隱秘,幾乎已經被瘋長的雜草淹沒,跟在張胖子後麵走,陸晨真不知道當初張胖子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這條道路還是張胖子從住在山裏的居民嘴裏套出來的,這裏在古代原本是一條道路,可惜後來村子搬遷,也就沒有人走這條小道,從八十年代就開始荒廢,西山很多年都沒有開發,這條小道自然湮滅了。
這條山路並不是特別陡峭,大概就是三十度左右,走了兩三百米的距離,兩人到達山坡頂峰,張胖子大手一揮,指著下麵激動道:“晨哥你看,效果如何!”
走到張胖子的位置,陸晨朝下方一看,卻頓時滿臉驚訝起來。
陡峭的山坡下麵是一大片平原,隻有零星的幾棵樹,剩下全部都是大片大片紫色的薰衣草!微風吹過,如同波濤洶湧的紫色海浪!
而在紫色海浪邊緣,則是大片的黑色,想必應該是上次大火留下來的痕跡,大火所過之處,幾乎沒有留下來什麼樹木,而此刻,在那片黑色的土地上,陸晨赫然見到上百號人在忙碌著什麼。
陸晨指向那些人:“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啊,是前幾天請過來的工程隊,正在打地基,我們必須得盡快開工!”張胖子笑著解釋道。
張胖子這麼一說,陸晨眯起眼睛,這才看到那片土地上的挖土機等龐然大物。
陸晨點點頭,跟張胖子兩個人走下山坡,這麵山坡上也是長滿了許許多多的薰衣草,走在花叢中,一群群白色的蝴蝶成群飛舞,聞著薰衣草特有的花香,陸晨不禁一陣心曠神怡。
“喂,小子,沒見到正在施工麼,快點走開,不讓進!”陸晨剛張胖子兩個人剛剛下來,花叢中便是竄出三四個青年,這三四個青年揮手趕張胖子跟陸晨。
“你們是這裏工程隊的?”張胖子有些氣喘的問道。
“管你們什麼事兒,快點走,這裏是私人領地!”其中一個青年不耐煩的對張胖子道。
張胖子有點冤枉,這些人忠於職守是好事兒,但是也不能不放自己進去啊,陸晨卻是在旁邊暗笑,看這幾個青年的打扮應該是工程隊的,陸晨朝那幾個青年剛才來的位置一看,果然,這幾個青年正在樹立警戒線。
“警告牌弄好了沒有?二狗我說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偷懶了?這個工程是急工程,你偷懶我就把你踢回村裏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臉中年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德叔,我們沒偷懶,是這兩個小子非常闖進來!”之前那個說話的短頭發青年一臉委屈。
德叔在遠處看到二狗一群人站在地上說話沒有做事兒,先入為主就以為他們在偷懶,可走近一看,也明白自己誤會了二狗。
“這兩位小兄弟,這裏現在正在施工很危險,你們還是到別處去玩兒吧。”德叔在社會闖蕩這麼多年,哪像二狗那般沒有眼力勁,一看陸晨跟張胖子身上的穿著,就知道他們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這位叔,我們不是外人。”本來二狗的態度讓張胖子覺著很憤怒,眼前這位大叔的態度卻讓張胖子覺著心裏舒暢很多。
“就算你們在工程隊有親戚那也不行啊,你也看到後麵正在施工,萬一一不小心這是很危險的。”德叔猶豫道:“這樣吧,你把你親戚的名字告訴我,我叫他過來。”
“算了這位叔,你把工程隊負責人叫過來就好了。”張胖子苦笑道。
“這……”德叔這下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兩人青年,難道他們是曲天明的親戚?想到這裏德叔態度更加小心翼翼了。
“向玉德你在這裏幹什麼,不好好帶頭領工,是不是想要偷懶?”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本田雅閣直接碾壓過薰衣草,車門打開,一個白白淨淨的大胖子走下來,對向玉德嗬斥道。
“曲先生,我——”向玉德正想要辯解。
“我什麼我,這工程可非常急,工期隻有三個月你知不知道,耽誤了時間你還想不想要工程款了!”曲天明不耐煩的揮揮手。
“不是,曲先生,是他們要找你!”向玉德道。
“他們?誰?”曲天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