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雅有一個預感,這個消息必定不是什麼好消息。
“可是,我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廖仲勳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將事情如實的告訴給舒心雅。
廖仲勳表情略顯嚴肅,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出:“你外公可能已經去世了。”
“你說……他……去世了?”舒心雅雙腳一軟,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
“是的。”
一時間,舒心雅的心思紊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抬眼對廖仲勳說道:“你們確定嗎?可有查實過這件事情?”
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舒心雅是不會相信江懷源已經死掉的這個事實的。
畢竟自己這麼多天以來,一直在千辛萬苦的尋找他。
如果他真的像廖仲勳所說的已經被害了的話,那她這麼久以來的努力,豈不是就這樣白費了。
“我也很希望這個消息是假的。”廖仲勳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那一日,我們終於找到了江懷源的下落,找到了江懷源被囚禁的地方。”
“隻是,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人已經不在那了,隻發現在房間的地上遺留了一灘的血水。”
“據我們初步判斷,江懷源很有可能是被人用死毒給殺害了。”
廖仲勳拿出一個檔案袋,從袋子裏拿出幾張相片,遞給舒心雅。
“這是我們這邊最新的發現,畢竟你是這件事情最直接的關係人,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讓你知道。”
舒心雅還沒有完全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隻是握著相片,靜靜地看著。
看著相片裏,一個房間裏的一灘血水。
這便是江懷源了嗎?
他真的就這樣死了?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不出幾分鍾時間,舒心雅便已經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畢竟,人往往會在衝動之下而做出誤判以及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冷靜下來,可千萬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雖然照片看上去很真實,但也不排除有作假的可能。
再就是,雖然可以斷定的是,廖仲勳對今天的這次襲擊真的不知情。
但這並不能夠說明,他就真的與這件事情沒有幹係。
“這個已經采樣化驗了嗎?”
她看著廖仲勳,進一步證實道。
“已經讓人采樣了,隻是化驗結果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舒心雅的謹慎自然是在廖仲勳的意料之中的。
“那綁架他的人可有線索?”
廖仲勳聽聞舒心雅的話之後,卻是顯得極為無奈。
這也是他們所頭疼的事情。
“對方很是狡詐,等我們的人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都撤退了。”
廖仲勳將犯罪現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舒心雅。
“他們在撤離的時候,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甚至連腳印都給銷毀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追蹤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毫無結果的原因。
“嗯,我知道了。”
舒心雅聽聞廖仲勳的話之後卻是這樣說道。
由於現在掌握的線索有限,並不能夠證明什麼。
但是舒心雅的心裏總是有一股預感,江懷源並沒有死。
畢竟事到如今,還有許多的謎團沒有解開。
而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江懷源的身上應該還有很多的秘密。
在他還沒有成為一個棄子之前,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滅口的。
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舒心雅心裏便更是踏實了下來。
廖仲勳見舒心雅思索了片刻之後,便又繼續往外麵收拾起了垃圾來。
“這件事情的關係很重大,還希望你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