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揍日穿著一身的武道服鬱悶的坐在班級的角落裏麵,他的耳邊回蕩著書裏麵的那句話:入了符咒師,不得近女色,否則一符斬了你因果,讓你斷子絕孫,從此踏上陰陽失衡的道路,想要解了此詛咒,麻煩你將此書翻到一百零八頁...
“草泥馬...”馮揍日嘴上大罵了一句,他覺得自己倒黴到家了,他忍不住掃了一眼班級裏麵的那些女學生,心裏麵這個痛苦,這就是讓自己做活太監,隻能看不能摸?
‘摸?’想到這個問題馮揍日也是一陣鬱悶,‘摸’算不算是近女色?
馮揍日看了一眼張雅,班級裏麵到現在她除了張雅似乎誰也不認識?張雅的第六感很強,她下意識的側過頭,正好看見馮揍日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兩人在這一瞬間四目相對。
“你,你,你想幹什麼?”張雅感覺馮揍日有些奇怪,平日裏麵躲著她,不理會她,可是現在他那目光帶著一點蕩漾。
馮揍日的手有些不老實了,他想要摸一下張雅,可是心理麵發怵,他還真害怕這書寫的出做得到。
馮揍日想了想算了,也不再看張雅了,他開始拿著筆寫寫畫畫的,不一會夠了兩張圖和一個目標文案。
“你在寫什麼?”張雅偷偷的看了馮揍日畫的東西,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馮揍日嚇了一跳,他急忙收起了文案和畫的東西說道:沒什麼!
“沒什麼?神經病你指定畫了東西,我剛才都看到了,長方形的,上麵寫了一些符號,你別想藏...”張雅也火大了,剛才被馮揍日看的很不爽,她現在要找馮揍日麻煩。
“你才神經病呢?不給,就是不給...”馮揍日將紙張收好了,塞進了自己衣服裏麵,表情一副氣死你不償命的樣子。
張雅沒招了,這還上著課呢?總不能跟他搶吧,她眼睛轉了轉說道:你要給我看的話,我再也不叫你神經病了!
馮揍日也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畫的符咒和目標文案扔了過去,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兩樣東西都到了張雅的手了。
張雅的眼睛閃過一絲的狡黠,她看馮揍日反應了過來,急忙將紙張抱到了胸口上麵。
“還給我好不好!”馮揍日也蔫了,他上麵寫的是晚上捉鬼的文案,這要是撈到別人手裏麵,估計真的把他當成了精神病,至於他畫的符咒,都是小時候祖父給他的那個畫冊上麵的符,他隱約的記得,也就畫了上去,希望能有用。
“不好,等我看完再給你!”張雅說完就站了起來,然後跟老師請了假,借著上廁所的理由逃課了。
馮揍日鬱悶了,他對那本書的事耿耿於懷,難道斷子絕孫算是獎勵?這書得他嗎多不靠譜...馮揍日心裏麵將那兔子和那本書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可是心裏麵還是不解氣。
“鈴...”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兩個小時的大課就這樣的過去了。
張雅回來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馮揍日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把馮揍日寫畫的紙張遞給了馮揍日,然後神神秘秘的問了馮揍日一句:你這上麵寫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