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書傳授了他一套坑人的卷軸,卷軸一米多高,粗也就是家用小碗那麼粗,純黑色,古樸氣息光滑順手,卷軸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看著像紙可是不是紙,撕不破扯不爛,就跟那死兔子臉皮一樣軟硬都不吃。
打開卷軸無字天書,一張純白無暇如玉的白紙,起初馮揍日有些鬱悶,他覺得又被坑了,畢竟這是大黃書從身體裏麵拽出來的東西,馮揍日有種見了就慌神的心理,不過小半個月的研究,馮揍日有了結論,這是一卷古卷,它可以和馮揍日交流,用不得字畫,隻需馮揍日冥想即可。
古卷有名字,也不知道是那個神人起的《經血天功》,這名字威武霸氣略帶詩情畫意,馮揍日一聽名字,眼睛一亮,意氣風發年少無知,就和卷軸溝通了三天三夜。
等看完了天功的內容讓,馮揍日差點沒吐血,驚掉了下巴,和他想的經血神術毛關係沒有,這古卷上記載的是一套神功,可以說在修煉的過程中不是橫著走,就是要躺著出去。
符咒師,違背天意刻畫符文印記,奪萬物母氣造化咒生死,符咒一出誰與爭鋒!
符咒師不是個好職業,要是有選擇馮揍日打死不入這行,卷軸吹牛比的功夫雖說不是蓋的,可是馮揍日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卷軸屬於追星族,而它追的星不是歌星,也不是影星...他追的是一道它也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模糊身影。
符咒師,簡單的說就自損八百傷敵一千,人家輸出要麼靠手,要麼靠腳,要麼兵器武功仙術,要麼靠吼,可符咒師全靠流血,一道符要點血,下個咒也要點血...而這《經血天功》就是精進符咒師符咒血的卷術,這也是符咒師的根本。
“全都錯了!”馮揍日背著卷軸走在大街上,他最開始以為這符咒師是個捉鬼的職業,可是現在看來他錯了,這是個幹架的主流。
“小黑,你爹死了十幾萬年了,你不想他嗎?”馮揍日和這黑狗混了有些日子了,這狗很悶冷淡,也不知道什麼能勾起他的興趣,馮揍日冷不丁的來上了一句。
“想!”就一個字,它也不在意街道上有沒有人,直接回答著。
“你爹怎麼死的?”馮揍日神經又大條了,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聽小黑的語氣它爹挺牛比的。
“不知道,忘了...”黑狗的目光閃爍,它遺忘了過去怎麼記都記不起來,索性不在想了。
馮揍日有些無語了,這小黑的性格還真隨意,知道他爹戰死了,卻不記得他爹怎麼死的。
...
一人一狗穿梭在人海之中,市中心繁華熱鬧,人來人往。
“馬勒戈壁的!”馮揍日有些鬱悶了,一小天下來毛的收獲都沒有。
《經血天功》這功法挺邪門的,需要鮮血的洗禮,人血,妖血,神血,鬼血,佛學...隻要是血就行,多喝點無所謂,少點那就沒有進步了,不過那些少靈性,雞鴨鵝的就算了。
馮揍日跟個吸血鬼似的,他在尋著獵物,他不想殺人,殺鬼什麼的,弄點血就行,可是他畢竟是人,下不去手,有幾次幾個大美腿,馮揍日心動了,不過一想到萬一咬了人家算親熱,那他嗎可就虧大了,誰知道那無良大黃書的詛咒靈不靈,為了能暖個被窩,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