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哥哥,小心!”
不等趙靈溪聲音話落,任家小子一掌襲向羅凡,其速度之快,可謂驚人於心,慎人於神。隻見任家小子兩眼發紅,麵目猙獰,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辛臭味,縷縷黑煙從他的背後散發出來,可怕至極。
羅凡還沒呼出一口氣,隻感覺到身前一股壓抑之氣令人窒息。他連忙後退一步,調運禦龍之氣,隻是說時急那時快,眼看那一掌就要打到了羅凡,不容他躲閃。
“噗,你丫丫的。”
小白球在關鍵時刻替羅凡擋了一掌,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著臥在地上。還好是我,這要是換了那丫頭,還不上天?
趁這個間隙,羅凡一眼犀利地瞪向任家小子,“ 落體拳,將化無敵!”
羅凡腦海裏閃過一套拳頭法則,按照記憶模糊地打出,通黃的光瞬間照亮了山洞,惹得趙靈溪和小白球趕緊閉上了眼睛。
羅凡也不禁發愣,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這麼厲害的拳體?
“額,不可能,怎麼會……”
任家小子口裏淌出烏黑的血,兩眼瞬間發黑,失去了光彩。他像失去了背後的脊柱,兩膝酸軟,跪倒在地。身後騰出褐色的煙霧,飄飄冉冉,散失在了天空中。突然山洞外麵一下子安靜了,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讓人不可置信。
趙靈溪上前抱起了受傷的小白球,不知所以的對視了一眼。身前的羅凡陷入在了沉默之中,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羅凡哥哥,你沒事吧?”
趙靈溪清澈的聲音換回了羅凡飄蕩在外的思緒,羅凡震了一下頭,緩緩回過頭。
“沒事,靈溪。”
羅凡看著地上的任家小子,上前一步,想要問個清楚。怎麼會突然間功力大增,原本隻是在土木階段的靈力為何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還有那些奇怪的現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羅凡心裏已經有了一點猜測,隻是沒有辦法得到正確的解答。
“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有失敗呢?”
任家小子隱忍著匍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一股殺紅的邪火正在燃燒。
“任通,你為何會有這麼大的變化,說出來便可饒你不死!”
任通僵直地抬起頭,歪過腦袋,朝羅凡發出邪魅的笑。滿臉烏黑的臉帶著土黃的牙齒,兩眼之間流出兩股液體,分不清楚是眼淚還是血液,亂糟糟的頭發像是失去生命力,塌在頭頂。
“羅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通朝天大笑,一個不留神,嗆住了喉嚨。
“噗——”
任通吐出最後一口血,艱難地抬起胳膊,想要抓住羅凡的脖子,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羅凡緊皺著眉頭,想要上前一步探探任通的鼻息,卻不料一陣熊熊大火鋪麵而來,任通的屍體瞬間化作了灰燼,什麼也沒有剩下。
“靈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羅凡撲滅昨夜生的柴火,拿起包袱就朝山洞走去。趙靈溪和小白球連忙跟上,把暗黑的山洞留在了身後。零稀的火星在山洞裏暗暗發光,閃爍了最後的光芒,隨即變得冰冷無比。
說來也奇怪,這無人居住的秘境就像幾個不同時刻的季節一樣。有的地方像春天一樣,你能找到鮮花怒放,白鳥爭鳴,溪水嘩啦啦地流淌,讓人心曠神怡。可是有的地方卻是冬天,陰暗無比,讓人心情也變得低落很多。刺骨的寒風把大地都快刮掉一層皮,可是卻吝嗇地不肯掉落一片雪花。
此刻羅凡一行人慢悠悠地蕩遊在春天一季,大家經曆了山洞裏麵的事情,都有點滲人。連一向活潑愛笑的趙靈溪和小白球都沒有嘻嘻哈哈,隻是各自走路。
羅凡想到昨天和早上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奇怪極了。自己無緣無故的失去心智,差點傷害了靈溪他們,難道是這秘境奇怪的地方之一嗎?還有今早任家小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發瘋,功力大增地來找自己報仇呢?
“靈溪,你能不能感受到這秘境的特殊之處?”
羅凡突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不能這樣下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的願望還沒有達成可怎麼辦。
趙靈溪瞪著無辜的眼睛,朝羅凡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這秘境實在是迷糊的厲害。怪不得祖奶奶當時一直叮囑自己,切記要當心,切記要當心。如若不是遇見羅凡哥哥,怕是會自己這小身板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