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琉璃就這樣抱著羅凡過了許久,一旁的軒雨柔和羅振虎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軒雨柔雖然表麵平靜,但內心之中已經波瀾萬分。
她從小開始就是拿她姑姑當作偶像,從來沒想到過她的姑姑會有這麼柔軟的一麵,而她姑姑稱羅凡為侄兒,她很清楚她姑姑的脾性,隻有她真正喜歡的後輩才會這樣喊,像她還有幾位皇兄可她的姑姑卻從未稱過他們為侄兒,莫非羅凡就是當年姑姑最好的朋友的兒子嗎?
一想到這,軒雨柔美目之中閃過一絲尊敬之色,她從她父皇那裏聽說過,如果說是那位的孩子,那麼姑姑如此在乎也很正常。
隨後軒琉璃放開了羅凡,緩緩對著說道:“都說兒隨母,你真的和你母親當年太像了,好樣的沒給你父親母親丟臉。”
羅凡看著眼前的軒琉璃,聲音哽咽地開口問道:“姑姑,我的母親究竟有沒有死去。”
在羅凡心中一直有這樣的疑惑,當年他懂事之時,家族的長輩就對他說他的母親在生出他不久之後就去世了,可那麼多年了他一直沒有看到他母親的墓碑,每當他問起之時,家族的長輩都避而不談。
聽到羅凡的話後,軒琉璃突然安靜了下來,臉上流露出有些悲傷的表情。
一聲歎息之後,軒琉璃幽幽地開口說道:“孩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件事牽扯太大,我隻能告訴你的是,你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容易,你母親的生死現在我們都不知道。”
聽到軒琉璃的話後,羅凡緊緊的握住雙拳,內心的不甘之情更加濃鬱,實力嗎?還是實力不夠嗎,若他有猶如無上至尊般的實力,那麼叔叔和姑姑也不至於瞞著他。
軒琉璃看著眼前羅凡不甘的樣子,她心中也暗暗歎息,同時眼中流露出心痛之色,當年彩兒姐遭遇大難,羅天銘為了彩兒姐不顧勸阻,踏入九死一生的古路,將孩子留在了遙遠的風陵城,但卻苦了羅凡這孩子,尋常人唾手可得的親情,可這孩子卻一直在苦苦尋找。
看著眼前的羅凡,軒琉璃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隨後苦笑,彩兒姐啊當年你給孩子取名之時,便希望他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不讓他走上你和羅天銘的老路,可現在這孩子不僅不平凡而且還非常出色,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羅振虎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沒有開口,他的臉上同樣流露出歎息和悲傷的表情,當年的羅天銘和彩兒的感情天地可證,可卻現在生死不明,留下羅凡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成長,但好在他現在是羅家之主,不會讓現在羅凡像當年的羅天銘一樣四麵為敵。
羅凡沉默了許久,隨後搖了搖腦袋,收回了思緒,將負麵情緒壓在了心底,現在想什麼都沒有用,唯獨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眼中露出了堅定之色。
“凡兒姑姑要走了,我在王城不能停留太長的時間,今晚便要回風雄關,姑姑不在王城,但你受到了委屈或者有什麼需求,你就給你們家主說,他不管的話就來風雄關找姑姑,姑姑回來幫你揍他。”
“其實我挺希望你能和雨柔一起來風雄關曆練,但你現在的修為還不夠,有機會來風雄關看看姑姑的琉璃軍團。”
軒琉璃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舍之色看著羅凡說道,她的確今晚就便要返回風雄關,現在前線局勢緊張,她這位琉璃女將必須盡快回去坐鎮才行,隨後她將一塊令牌交給了羅凡並說在關鍵時刻才能使用。
軒雨柔看到了軒琉璃給羅凡的令牌,眼中露出了深深的震驚之色,她沒想到她的姑姑會將這枚令牌給羅凡,這枚令牌是代表琉璃女將的將軍令,將軍令一出猶如琉璃女將親臨,所有元武國所屬的軍隊都必須要聽從號令。
羅凡看著軒琉璃給他的令牌同樣眼露不舍之意,但他明白風雄關是兩國交戰之處,戰局變幻莫測,她的姑姑作為琉璃女將必須盡快回去,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他心底裏已經把軒琉璃當作親姑姑來看了。
“姑姑保重,我一定會前來風雄關的”羅凡臉上露出堅定之色,即便沒有她姑姑,風雄關也是他未來必須要去的地方,沒有什麼地方比戰場更適合磨礪自己了,隻有在生死之間徘徊才能快速的提升修為。
軒琉璃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軒雨柔離開了房間,軒雨柔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羅凡一眼,這時的她萬萬想不到在不久之後會和羅凡有剪不斷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