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可是氣勢洶洶的殺進去的,滿腦子裝的都是拯救我的朋友莫澤,所以根本就沒有想著能夠活著出去。
可是當我闖了進去之後,腦子裏麵立刻 就變得一片空白,最後我連幹什麼來了,都好像有點不記得了。
隻是覺得眼前肉色一片,腦子裏麵立刻就腦補出來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來。
“寧封,你過來。”
對麵放著一張碩大的雙人床,床上鋪著大紅色的床罩,床罩的上麵躺著一個絕色的大美女。
一雙修長的大長腿,交叉著搖曳著光滑動人的小腳丫,臥蠶般的腳趾上麵,塗抹著一層血紅的指甲油。
不知道為什麼,我眼睛裏麵的大美女是那樣的嬌豔動人,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就朝著那個美女走去。
‘寧封,你停下來,你給我停下來。’
不時地有一種極為抗拒的聲音,傳導到我的耳朵裏來,可是我就是聽不懂那些話的意思,因為此時的我眼裏隻有那個令我驛動不以的絕美酮體。
可就在我準備爬上那張大床的時候,一個滿臉橫死肉的家夥,卻擋在了我的麵前,說什麼也不讓我上去,這下可把我給氣壞了。
“寧封,你還等什麼,他在欺負你的女人,你還不上去幹掉他,我們維族的男人,各個都是愛護自己女人的。”
那個絕美如畫的女人,扭捏著妖嬈的身姿,向我委屈的訴苦道。
聽了女人的話,徹底的激怒了我心底的,隻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我對著眼前的那個家夥就是毫不客氣的一拳。
那個家夥不知道是傻了,還是呆了,就是不躲也不閃的,看著我沙包大的拳頭,硬杠杠的砸在了他的麵門上。
當時就被我夯了一個烏眼青,被打了這麼狠,那家夥就像是被我的猛力給嚇得呆傻了一般,整個人愣在了那裏。
‘寧封,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一聽臥槽,你不是被我打傻了吧,老子打的就是你,還在這裏矯情。
本來我不想暴戾解決問題的,可是他這麼的說,讓我覺得這個家夥一點也不爺們,婆婆媽媽的,幹脆打死這個假娘們算了。
我當時也不清楚為什麼那麼的仇恨眼前的這個家夥,也許是他的言語激怒了我,所以我又是一拳,狠狠地把他的另一隻眼睛,也給打成了烏眼青。
看著兩隻眼睛都變成了熊貓眼,再加上那傻乎乎的樣子,居然把我給逗樂了。
“你這個傻逼,老子要辦事兒了,滾蛋。”
我都被眼前的家夥鬧得沒脾氣了,我打你,你還手,我還有點戰鬥的興致,可是光是被動挨打,我就覺得倚強淩弱有些沒意思。
總不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被迫幼兒園吧。
‘寧封,你才是傻逼呢,快點醒一醒。’
我剛剛準備轉身和大床上的大美女那個啥呢,沒想到這家夥還沒玩沒了了,氣得我回身又是一腳飛踹,直接的將那個家夥給踹到牆根去了。
被我踹到之後,那家夥還不罷休,依舊是嘴裏嘟嘟囔囔的,聽著我都快要煩死了,就好像是一隻蒼蠅一樣,總是圍繞在你的耳邊,‘嗡嗡嗡’的沒個完,你說誰不煩啊。
“尼瑪的,有完沒完了,要是再不住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可是真心的被這個家夥給煩透了,唧唧歪歪的在你的耳朵根子底下,讓我聽得太煩人了。
“寧封,殺了他,割破了他的喉嚨。”
趁著我發火的節骨眼上,那個美女也火上添油的讓我直接的幹掉眼前煩人的家夥。
我雖然當時有些被蒙逼了心智,可是思想的深處還是有些正義感的,那就是不能因為別人招惹了我,而就下死手,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好像在我的心底還有一個冥冥的感覺,那就是我來這裏主要的目的是求財來的,不是玩命來的。
‘寧封,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那個家夥喋喋不休的和我說著話,吵得我完全沒有耐心了,我蹦了起來,對著眼前的傻逼就是一通暴打。
這可是宣泄了我最近十年的鬱悶情緒,我估計著未來十年的鬱悶情緒也被我提前預支了,當我氣喘籲籲的暴打完了那個傻逼之後,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酸痛。
累得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而那個美女就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雙手和雙腿糾纏在我的身上。
“來嗎,現在就來嗎。”
那烈焰般的紅唇,吐著一股令人沁人心脾的幽蘭般的香氣,使我禁不住那股無形的誘惑,隻是因為剛才浪費了大量的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