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遭遇甚是奇怪,學員兵都景同簡直悲慘到了極點。
下午都景同剛剛參加完養父的追悼會,隨同養母回到小區附近的車庫,剛與養母告別還沒離開車庫,他又被一輛突來的轎車撞倒,醒來時撞他的那輛車又無跡可尋。
回到學校,一路上磕磕絆絆,眼前分明又是一條完好的道路。這會又被惡狗追咬,連孝箍都被烏鴉叼走了,這是造了什麼孽!
都景同還沒想明白,激烈的狗吠聲突然消失,兩隻惡狗鑽進草叢瞬間沒了蹤跡。他抬頭望向空中,叼著孝箍的烏鴉正優哉遊哉地滑翔著。
四周趕來打狗的同學都是一副驚恐未定的樣子,和都景同保持著距離,看怪物一樣盯著他議論紛紛。
都景同默默走出人群,追著遠去的烏鴉一陣小跑。
已是傍晚時分,斜陽掛在天邊,殘敗的景象和落寞的處境讓都景同萬分悲慘。
他剛翻過運動場柵欄,想要去撿掉落在草坪上的孝箍,偏偏又給守在運動場邊上的執勤員逮了個正著。
身體壯碩的執勤員領著都景同,來到了靠西邊的一塊草坪上,不由分說一把把他推到在地。
都景同站起身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拳腳已經雨點般傾瀉而來。
那位執勤員突然發了狂,他一邊揮著拳一邊叫嚷著:“看在你叫過我隊長的份上,我讓你三拳,三拳過後這拳頭可不長眼睛!”
“唰唰唰!”
極速飛來的三拳點到為止,都景同剛喘上一口氣,剩餘的拳頭狂襲而來,砸的他眼冒金星,直接就暈死過去了。
“糟糕!這行者太不經打,暈過去了,夠邪乎!”一群人紛紛驚叫。
藍-鯨李雅白一見新生的行者都景同如此之弱,她差點笑出聲來,心中一悅龍穀之仇也釋然了。
魅影程豔十分緊張,行者文子石雖然換了副麵孔,但他始終還是行者。
魅影程豔直接從戰機內置換出來,衝到都景同身邊,蹲下身按壓著他的脈搏。
過了好一會,她才呼出口氣道:“還好,脈搏還在,死不了。”、
藍-鯨李雅白看到這一幕,她搖了搖頭,經曆了龍穀一戰,魅影程豔這丫頭還是這般癡情,倒也很令人佩服。
可還有任務在身,藍-鯨李雅白不得不打破氣氛催促道:“魅影,是時候設置模擬器了,眼前這座南都城的全息地圖可沒現成的,還需要掃描生成。”
魅影程豔起身拿出全息引擎激活,那碟狀物立刻自動運行,從她手中懸浮起來。
全息引擎四周的黑色外殼逐漸剝離,露出一枚零級學員手環。
剝落的外殼掉落在都景同身上,融化了一般迅速穿過了軍裝,那枚手環飄到他的左手腕上,融入了皮膚。
漸漸地,都景同周身被一層薄薄的黑色離子群包裹,那件粒子衣形成瞬間變成透明。
都景同左手腕上,一股黑色能量波快速閃動,轉眼又熄滅,隻留下了一個鏤空的白邊三角形,三角形的三條白邊放出一陣光芒開始遊動,越來越弱最終完全消失。
魅影程豔望著學員兵,突然發現他頭頂上的那塊傷口已經消失,她立刻明白過來,附近還有幫手。
眨眼間,那枚黑色的碟形全息引擎瘦了一圈,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體。
球體接著膨脹,瞬間長成了一個透明的大球。大球內部,學員兵懸浮在球體中部,球麵上顯示出了他的生命特征和受傷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