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湯池,都景同反身穩住身體,鎖定住腳下的一級擂台,他徑直空間跳躍而去。
那座一級擂台上,一群人兩人成一組正一對一練習著。
突然一個身影襲來,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都景同一進入到擂台區域,一股股輕柔幹練的力度瞬間把他包圍,他的身體像空中的落葉一般不受控製,直接砸在了人群之中。
“哪來的冒失鬼,敢來這裏搗亂!”
人群中一個聲音飄出,接著一個人影抬腳衝著都景同踢來。
都景同完全不能適應擂台中的環境,周身湧來的力度也不受控製,他身體扭曲的誇張,似乎正被一股旋流推搡著。
眼見人影襲來,本能反應讓他揮手格擋。偏偏那隻胳膊揮出力度失衡,他的身體也跟著旋轉,遠遠看去就像跳起了芭蕾。
“啪”的一聲,都景同那隻亂飛的手臂正好打在了一張俊美的臉上。
“找死!”
青衣孫素梅抬著一條腿暴跳如雷,收腳揮拳,那拳頭又落了空。
一群分散在四周的菜鳥們早就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少人輕聲的讚歎著:“一群一腳都給躲過去了,這家夥真厲害。”
一眼看清那個躲過自己拳腳、正跳著芭蕾的家夥居然是都景同,孫素梅更加惱火了。
比武盛會那天,零級別海選賽、入圍賽,一直到資格賽,他處處為難自己的弟弟。賽後,三藏陳宏闊和她的弟弟當著她的麵一一坐實,絕對假不了。
“又是這隻死猴子!”
孫素梅氣得火冒三丈,同門姐弟之間的情誼煙消雲散,她的眼裏全是用一根竹棍羞辱她的文子石,那個為報情仇損毀龍穀的行者。
“師姐,我是都景同!”
都景同尷尬的跳著芭蕾,他根本無法停下來,稍微一動身體不受控製四處亂舞。
“行者都景同,正好師姐陪你好好練練。”
青衣孫素梅強壓著怒火,瞧著都景同奇怪的姿勢她不敢隨意出拳,免得再讓菜鳥們開笑話。不過,這些仇她可不能忍,乘機來個全報,一雪前恥。
都景同哪知道孫素梅心裏想的什麼,他轉著圈連聲答應:“好好好。”
“那就來場比試,五局三勝,我也好教教你一級特工的能耐。”
孫素梅借題發揮,都景同又是練練應答,菜鳥們見到有比試紛紛讓出了位置,擂台之上轉眼隻剩下了兩個身影。
就這一小會,都景同憑著感覺摸清了周身晃動的力度規律,和他透過臉上的麵具看見的維度分布一模一樣,是一個個緊緊相依的圓環。
圓心處的維度由低到高再由高至低循環變化,圓環上的維度也隨著起伏循環。
摸清了規律,都景同順著維度起伏加速改變戰衣維度適應環境,果然他的身形微微晃動了一會穩定了下來,伏羲係統顯示出的戰衣攻擊值立刻又長了一截。
“好,五局三勝。”
都景同十分興奮,他高興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兩人相互行禮,第一場比試說來就來,青衣孫素梅嘴角一斜微微一笑,她那手一揮順手從太上空間瓶中拔除了一把青蛇竹刀,兩手接著一合一分瞬間變成了兩把。
都景同看的眼花繚亂,眼見孫素梅擺好了攻擊姿勢正盯著他,他遲鈍的架起雙拳也擺了個把式。
“呦,還沒拿到武器呢,這可沒法打,誰借一個讓他使使。”孫素梅收起姿勢,她衝著菜鳥們說道。
擂台下立刻有人拋上來一根鋼槍,都景同彎腰去撿,那槍身剛被他抬起,他的手猛地一沉生生給壓了下去。
“哈哈哈哈!”菜鳥們見狀笑的前仰馬翻。
超低維零粒子武器的厲害都景同已經見識過,劉陽平那把折扇曾經壓的他無法喘氣,難道這次又要敗給一把鋼槍不成?
戰衣攻擊力!都景同極力體會著維度變化帶來的力量波動,他手上的維度開始逆著周圍維度的起伏變化,維度差異立刻湧生出一股股力量。
在他眼中,他的那隻手不均勻的改變著形態,隨著手上維度波動加速,那隻手又顯出了原形。
猛地抓住槍身,都景同一把提了起來,鋼槍的重量瞬間擴散到全身,他身體一顫又摔了下去。
“哈哈哈哈!”擂台上又爆發出一陣嘲笑聲。
青衣孫素梅看著這一幕直搖頭,這就是行者!行者都景同?她有些難以置信,這家夥弱的連一把鋼槍也拿不穩。
被一把鋼槍壓倒在地,都景同不得不仔細思索著,一級戰衣到底該如何操控?
他的手再次微微抬起槍身,手臂跟著調整維度起伏,接著身體開始調整,最後調整雙腿。一通嚐試,他終於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極速調控戰衣局部維度,並達到一個力度平衡,這對於剛入門的菜鳥來說十分困難,都景同硬是咬著牙挺了過來,抓著槍身連揮幾下,他居然越來越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