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覺得,最好是有申請有批準地使用,更為合理。但他還沒完全確定好規則,也不知要如何判定,申請人和使用者雙方都是自願,因為那意味著,首先要把花效告知給非申請人的一方。這件事適不適合公開,其他兩界會如何看待情花林,他都不確信。
這裏麵還牽扯到一個問題,以前如果已經有人利用花香欺騙過別人,一旦公開花效,或許有些人會意識到真相,來尋舊仇。
畢竟對仙而言,記憶不會消失,這種類似不清醒情況下發生的情事,在未知此物時,恐怕隻當自己是一時意亂情迷出了錯;一旦聽說妖界有這種東西,就連並非受此影響的歡好,或許也會因為已經和妖界之人恩斷義絕,而扯出些關係來。
最終,朔狐隻能暫時擱置了這項議案,先把隔絕人群任意靠近這個事做了,至少能避免再有妖界之人偷取,做出一些不恰當的事來。
這晚長生進去時最初沒有驚動守衛,而是他出來時,被發現了。
螢還沒到情花林就在半道遇到了已經動起手的朔狐和長生,隨行來的還有芸和白狼。
芸這次看二人對戰情況,知道長生已經如她所想,有了足以抗衡朔狐大人的力量,今晚若能除掉他,對妖界和仙界應該都是好事。
螢想了片刻還是衝上前,擋住了朔狐,臉色很差地說了,“今晚的事是我的錯,是我帶他進來的。”
長生很想讓她以後做事多過過腦子,雖則他好像說過她不少回了。
朔狐本就有幾分保留,不管是出於小清說過的預測,還是想起了他曾經在道家許給長生那句話,他都沒有盡全力。更何況,長生出現在這裏,朔狐不得不聯想到,帶他進來的人必然是螢,螢一定在附近,他提前做了心理準備,這次收手收得很及時。
不過對於螢總是毫不猶豫就護著長生,朔狐還是滿肚子的火。
“我會自己去向仙君大人請罪,也會承擔責任。”螢對朔狐說完後轉身看著長生,“把東西交出來。”
她知道他是在對什麼好奇,又是想研究什麼,才會去闖了情花林。
長生覺得自己低估了她,她並不是個公私不分的人。
“若我讓你今晚從妖界帶了東西出去,我隻有以死抵罪。”螢伸了手。
長生想起了她邀他來看螢火蟲時的表情,淺笑裏帶著羞澀和難堪,他還記得他剛才讓她閉眼時,她臉上的期待和憧憬。
動了動手腕,長生把帶出來的東西交到了她手裏。
“這事是我的錯,你隻是被利用了,如果要追究責任,怎麼也不該輪到你。”
螢轉身走向了朔狐,把東西交給了他。
“看來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下,自己是否還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請妖王大人容我回仙界請罪,結果稍後仙界會派人來告知。”
朔狐不想這麼處理這件事,鳳凰本來就有意要召螢回去,出了這個事正中了鳳凰下懷。但他也說不出這個事不再追究的話,因為方才情花林的人已經示警,事情必然要有個說法。
螢,選擇了保全長生,他不知要如何推翻她的做法。
螢等了好一會朔狐都不說話,她正要再開口時,他回答了。
“白狼,送長生天師回去。”
白狼二話不說領了命。
螢鬆了口氣,“我隨行去一趟,之後能請白狼送我去仙界嗎?”
白狼愣了愣,他是有想,出去後要好好教訓下這個人,沒想到螢考慮得如此周全。他的背後傷人事件徹底宣告終結。
朔狐明白螢的意思,她又護了長生一次,也又逼了他一次。
長生自始自終沒再開口,他知道他剛才的說法沒法解決問題,他竊取妖界的東西,怎麼都會牽連到道家。螢擅自帶人進了妖界,卻怎麼也不會扯到仙界頭上,仙妖兩界沒有舊仇,不會把問題擴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