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硬是把一個壞事,生生掰成了現在這個好結果。雖然她受了些罪,不過好歹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休養,朔狐心安不少。
天寶聽說這事後,聯想起長生會後跟了螢出去,就猜到是他惹的事。
不過他也沒去找長生核實,而是給妖界遞了帖子,想去看望螢,請妖王批準。他寫拜帖前問了長生,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長生倒好,幹脆回了句,與我何幹。
誰聽了這話估計都得生氣,天寶好脾氣,張了幾次口,硬是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八月中的時候天寶去了趟妖界,僅僅就是看螢而已。妖界的妖們本性都是至情至性,因而對於道家的主事人這麼看重自己的朋友,倒是覺得頗為投契,不少人還因此對天寶有些好感。
螢為此還誇了天寶,說他這次這事做得很漂亮。
天寶笑過後整肅了臉色,“若我不是真心來看你,也對不起他們對我這個人的看法。”
“是我想多了。”螢改口道了歉,忍不住還是問了句,“近來他還好嗎?”
“他……比較忙,托他的福我才能出來跑不是。”天寶含糊著岔過了這一茬。
螢笑著點頭,“幫我帶個話,讓他多注意休息,別忙忘記吃飯。”
天寶點頭應著,想著是不是要說句,長生也有問她好,想來想去還是說不出口。這就是個大瞎話,長生根本沒說,螢是個直性子,萬一當麵拆穿他,他不好下台。
結果這年三界大會,螢沒能趕上,她雖說能下床走走,但參妖說還是多躺著好。
這年朔狐在會前一天才帶了人去仙界,隔日整個妖宮都空空蕩蕩,螢走了一圈就見著了白狼,累了就又回去躺下了。
她再睜開眼,翻身時,看到坐在床邊凳子上看著她的人,一刹那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好些了嗎?”長生輕微皺眉問了句,她那表情好像他出現在這裏很奇怪似的。
螢坐起身看看門口方向,“你怎麼進來的?大白天怎麼就闖進來了,沒被發現嗎?”
這些問題都太多餘,長生沒有回答,看她恢複得不錯,想了下是不是趁早回去得了。
就在他猶豫這瞬間,兩人同時感覺到了有人靠近,螢一慌,掀開被子就說了,“藏進來。”
長生鑽進去之後,小清就進來了,“睡醒了,餓了嗎,要不要喝水?”
“我……又有點困,再睡一會,你出去幫我把門關上。”
小清直納悶,睡了一天還困,不過螢是傷患,她應了,把帶來的水果茶水放下後,就出去替她從外麵關了門。
緊張得仿佛私闖的人是自己一般的螢,鬆了口氣轉過身看到躺在身邊的人,發現他滿臉懊喪。
“怎……”
長生臉上泛起了薄紅,他剛才是不是傻了,“我做了幻象,她看不見我。”
別說他不用躲到床上,就算他坐在那裏做幻象,小清也看不到他。
發現他在懊悔什麼,螢倒是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上次,也是你做的幻象?”
長生想要盡快脫身了,再躺在這,怕是一時半會都走不了,他點個頭就打算起身下去。
螢捧住他少有的泛紅的臉就親了上去,“你為我造的夢,我很喜歡。”
長生脆弱的自我提醒,沒堅持半秒就全麵潰散,不管身處何處,也不顧這不合適,不應該,他還是做了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