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階!終於看到洞底,微弱的光亮,
一千二百階!楚天的雙腳踏在洞底微紅色的岩石上時,長舒了一口氣。一千二百階約六百米,誰挖這麼一個深的洞穴呢?又挖掘了多久?
十來個箱子,幾個書架,幾個石桌,一條長長的隧道不知蜿蜒到哪裏。
書架上空空,一個石桌上擺滿了鮮花,一個石桌上丟棄著一把玄鐵鐮刀和一個藥簍子、藥簍子似乎是那個采藥少年的,一個石桌上一堆零散的紙張。石窟不大,半徑十米左右,洞頂放著四個更大的發光玉石。
楚天聞到一陣清香,走進一看,幾個箱子裏的野果已經腐爛發酵了。他用手指粘了一點放在口中嚐嚐,仍舊很美味。
吃飽喝足之後,楚天開始尋找此間“洞天”主人的遺留物品。他把十來個箱子查看一遍,未有什麼發現;要麼箱子裏是腐爛的野果,要麼箱子裏空無一物,隻有一個箱子裏滿滿都是紙張,可惜的是紙張上麵一個字都沒有。
“恐怕這裏有什麼也早就被人清掃光了吧,應該不止一人到過這裏。也是,這麼一個寒酸的洞穴哪裏會有寶物。那長長的隧道應該是另一個出口吧。”
零散的紙張讓楚天突然興奮。
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紙張上麵空白著,幾百張皆是如此。他不信邪,把紙張放在光下,裏麵沒有任何字跡;又在紙張上麵傾倒了一些野果發酵的酒水,仍舊沒有任何字跡或者圖形顯露。他放下紙張,四麵望望,發現石壁上有很多似乎刀的刻痕,似乎是練功所留下。
“如果我在這裏,我要留下信息,我會怎麼做呢?”楚天站在中央的石桌上,手中把玩著鐮刀,閉上眼睛自言自語。
“無論我留下任何信息都會被人發現的。那麼我留下信息幹什麼呢?換句話,我為什麼要在這裏呢,留下這麼多的野果?顯然我沒有吃完所以任它腐爛。上麵有石屋,這裏肯定不是用來休息之地。既然挖掘了那麼深,是想躲避什麼還是掩飾什麼?是了,我會以某種方式進行信息的加密!”
“我知道了!”楚天哈哈大笑著在石桌上手舞足蹈。
石壁上的可能是刀痕的線條,像是兒童隨便的圖畫;如果是圖畫沒必要全部石壁都是如此,如果練功這刀痕太淺了,相對於這個世界的修行者來說。
“我一直以自己的思維來思維,殊不知我早已不在地球,不能再以我的能力作為參考標準思考這個世界的一切。這些的刀痕線條我勉強能做到,那麼一定不是用來練功的!”
紙張明顯是用來記錄信息的,石桌上有那些紙張很平常,可沒必要一個箱子裏都是空白紙張。這些紙張一定是用來把石壁上的線條記錄下來的。
楚天把紙張鋪滿三個石桌,用樹枝沾著野果發酵的酒水在紙張上開始“臨摹”洞穴牆上的線條。“從哪裏開始呢?這個世界的人的書寫習慣是什麼呢?不管了,先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順序臨摹出來再說!”
一劃,一點,一橫,一豎,楚天隱約有些奇怪,這種文字方式很像楷書漢字。
不知過了多久,花費了二百四十多張紙,楚天終於臨摹完畢。
問題又來了:如何區別石壁上的筆畫分野呢?既然確定了石壁上的信息是文字的拆解,那麼是如何分拆的上下左右還是內外;分拆成幾部分呢?笨的方法是一遍一遍試驗:先假設文字左右方式地分拆然後把筆畫左右連在一起;接著再試驗把二百張紙分成兩部分把筆畫上下連在一起。譬如文字“三”:如果是上下二分,那麼就是“一、二”或“二、一”活“二、二”。笨的方法完整地試驗一邊,至少幾天過去;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便錯誤楚天也不能分辨:他未必識得這種文字。
“此間主人一定有某種習慣,怎麼拆分,某個或某些數字是他習慣的習慣的。”楚天選擇了聰明的方法,先破解石壁筆畫的拆分方式。
“這個洞窟,此間主人應該在此生活了一段時間,那麼這裏的一切一定是他有意留下的。這裏麵有什麼呢?石壁是圓形的自然沒有麵之說,不以麵分。這裏有三個書架、三個石桌、十二個箱子。箱子在一圈正是對應石壁,那麼石壁應分為十二個區域。我站在下來的石梯子那裏,中央石桌的擺設方位是三角形,那麼文字的拆解方法是三角形四分法,四個石壁區域是一段完整的文字。又如何排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