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央高台外圍一丈之內,不再有能量波動。
楚天決定先看下這能量源,是如何陣法。高台之側開啟的通向地下密室的門暫且不進入。如果有可能,他想學兩位前輩對側殿的能量陣法所為,直接把這能量陣法帶走說不定日後有大用處。
試想一下,假如自己在周圍布置這樣一個陣法機關,那麼就是六脈修為的人到來自己也完全不懼!
高台四角各有一個靈木桌。每個桌上各擺放了一個淡白色的葫蘆。中央圓盤“花自在青衣侍從花木槿安然不動”之外四角各有一個發光玉石。楚天從背包拿出楚依的短劍用力嚐試挖出玉石,石頭不動分毫。
“這什麼石頭,竟然如此堅固恐怕和精鐵差不多。”
精鐵,非六脈修為者不能破開,一般被用來建造密室;而這石頭不知從何而來,宮殿基本都是這樣的材質。
站在高台之上,楚天環視四周,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陣法痕跡。
葫蘆之中會裝著什麼呢,放在這裏無人動應該是靈氣汁吧。楚天用手一抓,二十多斤;扭開葫蘆口塞,一股濃鬱的靈氣飄出。
“極品靈氣液!”楚天大喜,這才是最重要的!修行功法雖好,他又不缺;空間法寶更好,於他實際作用不大;仙丹靈藥是最好的。其次靈氣液是最重要的,沒有這些每日吃些什麼,若是沒有早晚形容枯槁身體枯萎。
這樣一個葫蘆約相當於徐曼妙那一個琉璃瓶的容量,五杯。直到把四個葫蘆放進琉璃瓶那個背包格子,楚天才長長舒口氣,心才安定下來。
這四個靈木桌就放在這裏吧,總得給後來者留點東西。
“若是燕北歸進來了,那麼沒理由留下這四個葫蘆?或許他沒進來,故意留下那些文字欺詐後來者?”
楚天衝向高台之下的密室。
密室牆壁上掛著幾幅仙人之畫,楚天沒有先動;靈木架子上擺放幾盒靈氣丹,楚天沒有先動;碧玉桌上一個傳功卷軸,楚天沒有先動。
他看到了兩個靈木桌,一個桌麵上放著有三朵極其鮮豔的花草,一個桌麵上一個閃爍光芒的青白色手環和一個淡黃色的卵石。
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在徐曼妙所居大廳所見到的那些物品。若是這次他再不明白那些是什麼,簡直可以歸入傻瓜一類了。
三朵鮮豔的花草是靈藥!閃爍光芒的吊墜是空間法寶!
呼吸停滯的楚天挪到靈木桌前。一個銘文紙條,燕北歸留:我若不留下一些,極昭象體質者太虧了。後來者若日後成仙,來繁花城找我,你便是我的師弟。
楚天忍不住想要流淚,燕北歸啊你總算想起來給後來者留點東西了,若是兩個側殿的東西都滿足不了你們,那你們也太無恥了吧。
楚天顫抖著手拿起手環,瞬間明白了為何燕北歸沒有帶走它了:很明顯這是一個姑娘所用的,女生的樣式,估計他沒好意思戴著。
當手環貼在楚天手腕上時,驟然變小,恰好箍住;這是比背包更高階的空間法寶可以變換自身大小,隨著使用者的手腕大小。
閃爍的光芒逐漸暗淡,手環一圈有元氣從楚天的皮膚鑽進經脈,爾後走正經之脈入丹田。這是“認主”,如此法寶一旦戴上除非用元氣再次“複原”其內部的法陣,否則法寶不會離開主人,除非使用者死亡。
所有的法寶,無論哪種類型的,都可以視作另一類的“陣法”;一般的陣法是布置在大範圍,而法寶的陣法布置在物品之內。這是“法”之道修行者所學所為之事。仙人之下的法道者,最多也就虎音螺、傳音磚之類的“類法寶”,這些隻在凡界才被當作法寶,在仙界視作幼童玩耍一類的東西。隻有仙人才能煉製、刻印法寶!
手環不再發出光芒,看起來和尋常的青白珈玉無異;手環的材質本就是青白珈玉,一種來自荒蕪之地的玉石,極其光滑堅韌,刀劍不能留痕。
這等品階的空間法寶,便不是背包那樣的直接用手按鈕以打開。楚天從經脈向裏輸入真氣,立即在“魂海”之中“看到”一個十丈之高二十丈之寬的一個青白玉石通道;這通道和手環一樣,圓形的一圈。
這就是青白珈玉空間法寶手環內部!存儲東西,隻要楚天操縱著真氣觸碰到裏麵的東西或者外界的東西,就可以隨意讓那些東西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