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股浪潮,先把趙州貴族眾人衝到岸上,尚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們便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出現在沙灘上。
楚府有一位天才孩子,有一位仙人師父。先是從宣禮城傳出,楚天的師父來自繁花城錦繡閣,一天之內繁花城、錦繡閣二詞在趙州貴族普及。繁花城是什麼?是我們王朝之地三百州的中心啊!我們王朝之地怎麼來的,就是圍繞繁花城而建的。若是沒有繁花城我們世界根本不會有王朝之地。
錦繡閣是什麼?沒見識了不是,那是主宰繁花城的勢力,可以輕鬆碾壓王朝的存在,什麼燕王朝、晉王朝統統要順從!那麼為何這錦繡閣不來統禦我們呢?給你個機會讓你統禦一群螞蟻,你幹嘛?什麼,難道在錦繡閣眼中我們是螞蟻!
如同趙公平常不會管理趙州,大多數時候鄉野的人根本不談論他;趙州貴族之比錦繡閣就是如此。在錦繡閣看來,繁花城之外皆是鄉野,一幫四脈修為都不是的野人理會他們做什麼。四脈修為之上的才是“凡人”。
趙州貴族知曉這個勢力鏈:我所畏懼的勢力所畏懼的,即是我更畏懼的,雖然我也不知曉為什麼畏懼它。
今天中午之後的楚天又是心虛又是後悔。心虛是自己頂著錦繡閣仙女弟子的身份,若是錦繡閣來人,自己豈不是要被拆穿?那樣真是有滅門之禍。後悔是自己答應趙嬛的訂婚條件太倉促了,當時自己太緊張了,全被薑世貴那個死胖子害的;就這樣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交易出去,太虧了。
楚雲展傳來了兩個訊息,其一是:你是有大氣運的,有一位錦繡閣的仙女成為你的師父。其二是:父親向我傳訊,你和趙嬛訂婚,這是怎麼回事?
思索許久,寫了又刪,楚天最終敲定了這些字:最後一杯極品靈氣液,她要,沒有足夠的靈氣丹,所以如此。
楚雲展似乎明悟了當時的情況,回訊:待我回府,一切平安。
當天來宣禮城的諸多貴族本來沒有打算離開,等待明天便再入楚府“賀喜”;即便今天還是喪事大禮儀,即便賀喜也應該緩上幾天的,可是眾人等不及。如此盛事,改變趙州氣運的大事,怎麼能夠錯過呢,萬一沾點氣運了呢。氣運這個東西,比天賦還要難得,能增長一點是一點。
然而楚珩立即告知大家,楚雲展就要歸來,這幾天楚府要閉門謝客。
一個六脈修為的仙人弟子要歸來?眾人這才想起,楚府還有一位仙人弟子呢,雖然學府的仙人比不上錦繡閣的仙人,那也是仙人啊,更何況楚雲展已經六脈修為!兩年前楚雲展匆忙而歸,匆忙而離開,等眾人知曉他的修為以及身份後,人已不見。
眾人立即明白了楚珩的打算:楚雲展既然歸來,那麼宴會什麼的自然不可避免,如此可以在那時再賀喜。隨即一個問題浮上眾人心頭:那時來楚府,是一份禮物還是兩份禮物呢?這楚珩真是好算計,一次宴會竟想兩份禮物!
由此,眾貴族開始離開。不過祁府、薛府、阮府的家主自然是留了下來,無論私底下如何,這個時候一定要讓眾人明曉自家和楚府的“親密關係”。楚天心中暗自好笑,自己狐假虎威於錦繡閣,他們狐假虎威於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