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的可能性不太大,楊家和楚家已經如此緊密地聯係在一起,利益太多;分居,其實就是隻維係著表麵的婚姻關係,在趙州貴族之家也不少。
這個問題,父母會不會離婚或者分居,楚天從未想過。又不是仙凡之別,單一個等階的修為差距,會帶來那樣的後果?
“籲,楚天你別輕視這種情況。譬如我倆來說,你在二脈之前我極少和你閑聊我的修行問題,因為你不是這個境界的,許多你也不懂;而你遇到的問題,我經曆過也就沒有多少興致想聊。若是母親高父親一個等階,那麼至少可交流的內容減去三分之二,夫妻之所以是人生最重要的關係之一,就在於是修行的同道之人。”
同道之人,相反來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此時的楚依情緒低落,她是真正的在趙州土生土長的,許多事情楚天視而不見根本不去想,她是想過的知曉的。
以趙伯府來說,何以現在做主的並非家主而是家主夫人呢?是因為趙端禮的父親修為是五脈高階,而其母親李老夫人修為是五脈巔峰。隻是一個小等階的差距,兩人便分居而李老夫人掌權。雖然趙家主和李老夫人年紀很大,夫妻激情不再;可正是年紀很大、婚姻很久,因而感情才是更深厚的。
這種事情呢,若是妻子修為高於你,不說收入比你高,若她提出分去,你是沒有資格拒絕的,誰讓你修為低呢。於此,在趙州貴族眼中理所當然,若是不提出分居,那才叫“不平常”之舉。
世間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圍繞修行以修為作為規則標準。楚天如此感慨,或許這是為何越是低階的家族越重視男子,娶妻也多半低於自己修為的。不然,那種壓力實在太大,不要說男人的尊嚴之類的,家庭地位可能都保不住。
如此之事,楚天也沒有辦法。父母二人體質早已固型,即便服用靈氣液也不可能體質改造為中昭象,如此楚雲奇也學不了辟玉功。
“哈哈!不過這等小問題,楚依你別擔心。現在我解決不了,可是母親也不會兩三年修為就到五脈的。到時候我的仙人師父來尋我,那我就求幾枚仙丹,讓父親的修為改造一下能夠修行辟玉功;或者傳給我一種伯階功法,如此不就解決啦!”
楚天笑著自信而滿不在乎的樣子。
聞言楚依鬆了一口氣,轉陰為晴,婉然一笑:“好弟弟,我就知曉這些問題在你麵前不是難題。有你在身邊真好,似乎什麼天大的難題都不是問題。”
楚天隻有故作自豪,其實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不要說兩三年,兩三百年花自在也不會來此找他的。徐曼妙或許會來,不過一知曉他修行了自在道法,立即會放棄的,自在道法不比楚氏家族的功法。
“如此,楚依,我也有一個難題,你來幫我想一想!”楚天趁熱打鐵。
說起這個,正在好心情的楚依嘲諷地看了楚天一眼,挑著柳眉,“別想!我是不會幫你想的。那個什麼阮輕盈你真打算不放棄啊,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那麼好色,就像楚緣說的已經不是‘好色如病’而是‘好色如命’啦!我就不明白,她那麼大的年齡,你這麼小,她就是給你當妾你也不可能啊!你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