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氣韻是人內在的外顯,修為高的人可以改變。而這神韻不同,神韻是一個人靈魂發出的,人雖然有三魂六魄,可是隻有一個靈魂!除非這人的靈魂大變,否則一個人的神韻是不會變的!
眼前的薑瑤,仍舊是那個身形,卻給楚天極其陌生的感覺。要知曉,以楚天的心竅天賦,所有人隻要見過便會記下此人的神韻以分辯。他知曉仙人之間,不是根據外在來分辯一個人的,大家都可以改變外表;是以神韻來分辯的,因而他一直在學習。
薑瑤這樣令他印象極其深刻的人,就是不見其麵甚至遮掩了身形,隻要她做出一些動作自然地說一些話,他就會認得。
“原來竟然還有此等事!怪不得我第一次見你姐姐,就感覺她有點奇怪。原來真的有兩個薑瑤啊。”楚天感慨道。
眼前的薑瑤,身上清純與媚惑交織之美變作靈動與溫柔交織之美。
“嘻嘻,現在信了吧。我知曉你有許多問題,我也知曉你和我妹妹是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的,比如我們也交換一下好吧。”
這個薑瑤晃動著俏足,示意楚天也坐下,“我問的第一個問題是,既然你喜歡薑詩韻姐妹,也不打算錯過,那麼為何一直到現在都沒動靜?她倆已經是人質,為何不放在楚府呢?若說之前不方麵,而你又不在楚府修行。還是說,你有什麼秘密,所以不放心薑詩韻姐妹在楚府?”
這次楚天確定是另一個薑瑤無疑。如此,他明白何以薑瑤不傳訊而如此。薑世貴那個名額是用來暗示的,這個名額是真的。
“你比你妹妹囉嗦多了。一個問題問了三遍。先不說你篤定我不打算錯過她倆是因為什麼。這話若是你妹妹來說,我必定不承認的;而你不同,我第一次和你見麵,總要待人以誠的。我承認,是不想錯過她倆,不過現在不是恰當的時機。”
眼前的薑瑤讓楚天想起了阮輕盈,很快他把這種念想甩出腦海,不該分神。
“什麼是恰當的時機?好吧,我也應該回答你一個問題的,可你沒問。”薑瑤不等楚天問出搶先說道:“我告訴你一個關於薑世貴的事情算作交換。其實薑世貴特別喜歡趙嬛的,別人不知,他跟我說過,因為我極少出來。所以呢,你跟趙嬛訂婚,他才是最傷心最痛苦的那個好不好!你和趙嬛關係越來越近,他越來越痛苦。”
什麼?薑世貴那個無奈還惦記著趙嬛?
楚天控製住自己罵人的衝動,“恰當的時機就是等薑承運感覺自己已經失卻了繼承薑府的希望、輸給了薑詩格姐妹,我再出現。那樣,薑承運會非常感激我的。薑世貴為何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他特別在乎趙嬛?”
“那是因為他臉皮厚你看不出!”薑瑤快速回答爾後問道:“這話妹妹不會問,我可不一樣。我問你,為何不邀請我們薑公府主辦此事?”此事當然指的是六州青年才俊大會。那個薑瑤不問,是知曉那個交易還未履行,楚天非常防備他們知道更多自己的事情以猜出那個少源象天才是誰。
楚天不滿道:“你這什麼回答!臉皮厚是答案嗎?不行,我不會說的,你去問你妹妹,你妹妹知曉的。”
“我有點疑惑,既然你們不同時出現,那麼在最終的評定上,你和你妹妹都要出現的吧?而且,若是你參與了,即便你妹妹不再,別人也都會把你當作你妹妹吧?”
薑瑤嬌笑著向這邊挪了挪,更近一些;楚天強忍內心的衝動,沒有挪遠一點。這個距離太危險,薑瑤這樣層次的美麗,無論哪個薑瑤,都不是現在的他能抵抗的,他的道行尚淺,控製不了自己的喜愛之情。
沒動是因為那樣就不友好了,第一次見麵,別人親近你而你遠離。
嬌柔的聲音:“沒關係呀,反正外人隻知曉薑瑤郡主隻有一個的,而且本來就一個的呀。若不是非要你見證,我才不會讓你見我呢,或者假裝妹妹來見你。要不你再坐近一點,我向你展示一下我的異象?”
楚天立即嚴詞拒絕:“姑娘不要以此來考驗我,你眼前的楚天絕對是正人君子。你的異象是什麼,隻要說出來即可,不必展示,我一定相信的。”
薑瑤嬌嗔道:“你怎麼那麼多心思,我哪裏會是有壞心思的人呀。若是我不親自展示一番,你怎麼明白異象的強弱?我還打算,若是你見證過,便可以直接晉級不用參與將門島的評定了呢。”
“可以!我現在就可決定,你不用參加將門島評定。”又不是為外人尋找異象而是自己要如此的,楚天也樂意別人不知異象者是誰。
湖麵暖風吹來,令人懶洋洋。
“既然你這麼果斷,我就告訴你。這異象是屬於薑瑤的,是我倆的;就是我倆‘心意相通’,我所想的她會知曉;她心裏想的我也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