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府從正門到典禮大殿,一路張燈結彩,旗幟飄揚。
典禮區域分為三部分,自正門左右門進入的一等侯貴族之下的門第在大殿外麵;自正門中門進入的一等侯貴族之上的門第在大殿之中;貴族身份之外的人在趙公府正門前的廣場觀禮。
郡主流程早已走完,歸籍、分戶、考校、評測、入見、公示、定冊,今日的典禮目的在於“昭示”,趙思敏作為郡主第一次的亮相。
正門廣場外人聲鼎沸,翹首以盼新任郡主的到來。趙思敏不比趙公府本府的人,今日的典禮要從府外正門進入大殿,象征意義走完歸籍之路。
楚天一行人來到正門廣場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如此景象,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接近極限,隻有一尺;密密麻麻都是人頭,差不多有數萬人,各府的隨從、管家以及自由來往的修行者。一行三十多人來到廣場,廣場眾人立即低垂腦袋,這些人物不是他們能夠直目而視的。
那十七塊玉牌帶在身上楚天是不擔心的,那可是法寶,記錄所有者的信息,轉交之前會提前傳訊發行此玉牌的機構。現在楚天是這十七塊玉牌的所有者,別人即便搶去或偷去也無濟於事,不能使用,而且會受到發行機構的製裁。
一般這樣的玉牌隻有八閣的總閣才發行,王城的八閣隻能發行十粒一塊的玉牌。
立即有趙府管家上前拜見,爾後把眾人引向正門。
正門不是一個門,而是一個殿堂,左右門小殿中門大殿。趙讓在正門大殿那裏迎接前來的貴客,幾十人立在他身後聽從安排。
楚天四人是最後一撥到達的。阮青山同行,楚天特意等著阮嘉玉一起。楊紫蕉在會仙樓等著並未前來。
一見麵,趙讓先歡迎幾位爾後感謝楚天的題名之恩,他不懂其價值可是能夠理解趙公的重視。
楚天笑道:“趙兄,貴府還有沒有人,還有兩名沒定呢。”
趙讓旁邊一個翩翩公子插言問道:“楚公子說笑了,我府還打算買一個十美的名次呢,哪裏能夠再買十俊的名次。”
楚天這才去看那人。一來到這裏,他就見到了那個人,三年多了,終於見到了當年的那位少年,“非我太強爾等太弱”的少年,趙琦。
一身華麗錦衣,輕鬆寫意的神態,眼神之中的一絲仇恨逃不出楚天的眼睛。
楚天心中疑惑,何以此人仇恨我呢,不應該畏懼我的仇恨嗎;表情淡淡道:“閣下想來一定名動王城大名六州皆知。不過我慚愧得很,見識很少,不知這位是不是來自趙世家的某位世子或者來自學府的某位仙人弟子?”
趙讓嗬嗬笑著,轉身看著趙琦:“楚公子話語有趣,人更有趣。這位是我府燕王城主事家的公子,單名一個琦字。”
楚天大失所望的神情,“原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白白讓我期待一番。”
趙琦努力控製自己的怒氣,平靜道:“本人一向不在趙州,因而名聲不顯。若是楚公子在王城長大,必定有所耳聞。我想問下,若是我買第二名,需要多少粒?”
楚天沒搭理他,和趙讓寒暄恭賀趙府今日的喜事。
趙琦提高音量又問了一遍,趙讓皺了皺眉頭,半訓斥道:“今日到府的貴客不少,若是有什麼問題私下再問。”
趙琦沒用理會趙讓的借機發難,而是直視著眼前麵具著臉的楚天。
楚雲展看了一遍趙琦,淡淡道:“五脈中階修為,十九歲,這樣的資質也有臉詢問第二名的價碼,莫非你的天資是臉皮厚嗎。”
幾人一時驚住了,一向溫而文雅的楚雲展竟然出口諷刺人!
趙琦大怒,向前一步,然而無人攔他,預料之中的趙讓並未出現而是站在一邊。
楚雲展氣勢一展,趙琦立即氣血上湧後退兩步,爾後才道:“四年前我二十歲的時候六脈初階修為,六年前我十八歲的時候五脈高階修為。趙讓五脈高階修為的時候是十九歲,你現在的年紀。你這樣的角色,學府我見的太多了;如此資質如此修為也敢在我麵前動怒?誰給你的膽子?就是你父親趙端行見了我也要平禮相待。”
幾句話把趙琦說得麵目慘淡。楚天心中叫好,小叔這樣的人物豈是你一個公府子弟可以動怒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什麼修為。
趙讓這才出來訓斥道:“立刻向雲展公子道歉!”
趙琦咬著牙不發一言。道歉?他從不做這種事情。
楚雲展一動,楚天立即伸手拉住了趙讓;眾人隻覺眼前一花,楚雲展已經閃現在趙琦麵前,趙琦反應過來正要抵抗時,楚雲展的巴掌已經扇在他臉上,左右各一。
沒有響聲,趙琦的雙臉立即紅腫起來。
趙讓恍惚才反應過來,閃身趙琦麵前時,楚雲展已經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