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1 / 2)

沒想到喝醉了酒的阮暢,任性的完全不像他,立即拒絕了她的提議:“不要,我的臉很燙,我還要用它幫我降溫!”

惠箏臉上現出為難的表情,半哄著問他:“那怎麼辦?你還要不要喝水了?”

“要!”阮暢的回答斬釘截鐵。

盡管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但此事難辦的緊呢,惠箏不得不對阮暢擺起道理:“你看,我就這一雙手,你不放開我就不能端水給你喝了,正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也’”

阮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見他雙眼半眯著,定定的注視著惠箏的臉,隔了半天,才意識到惠箏跟自己說話,略顯迷糊的問她:“你說什麼?”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也!”惠箏簡要的把自己想要闡述的道理,對他又重說了一遍。

阮暢最終把視線鎖在了惠箏微啟的粉唇上,說:“沒關係,這兩樣我都不想要!”話未說完,雙手牽著惠箏的雙臂,將她猛地拉至眼前,將對方的櫻唇含在口中,動情的吸吮起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惠箏的整個世界都沸騰起來,眼睛睜大了一倍,他!他!他居然吻自己了。還是頭一回知道,原來接吻並不隻是嘴唇挨著嘴唇,它還是濕潤而纏綿的。惠箏呆呆的反應了半天,最終選擇閉上雙眼,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心愛的男子所帶給自己的夢幻一般的感觸。

在阮暢的帶引下,惠箏沉迷了許久,直到發覺阮暢的手掌,竟不知在什麼時候不安分的探進了自己的衣襟內,她這才恢複了幾分理智,猛地一把推開阮暢,心神不定的說:“你,你喝醉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我,我也該回家了!”說著,就要慌不擇路地往外逃。

沒想到,阮暢壓根兒就沒聽進去她說了什麼,在猝不及防的被她推開後,馬上又迅速欺近了她,打死親吻起來,像是不滿惠箏的反抗,親吻的區域較方才愈加的大了,由一開始的嘴唇,漸漸的蔓延至臉頰,又或是耳根,還有脖子,總之,如果不是有衣領攔著,他將一路探索下去。

惠箏的臉上完全不見了最初的喜悅和沉迷,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隻想離這個明顯已不太清醒的男人遠一點,盡管,他的輪廓還是那麼的令自己心醉。

惠箏不由自主的由阮暢掌控著,稀裏糊塗的移到了床邊,當他將自己推翻至床榻上,將他的整個身軀壓過來,惠箏終於無法淡定,一邊躲閃著一邊帶著哭腔的乞求道:“你快醒醒,我真的該回家了,求求你就放開我吧1我不想待在這裏了!”

阮暢一如既往的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隻專注的在她的肢體間遊移探索。

惠箏一遍遍的求饒道:“快放開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清楚,我根本不是你喜歡的人,你放開!”

這一次,阮暢好像聽到了惠箏的話,他突然仰起臉,和惠箏對視了良久,語氣堅定的說:“我看清楚了!”

惠箏傻眼了,他說他看清楚了,什麼意思?就算明知道身下所躺的,不是自己心儀的人,也要進行下去嗎?天呐,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惠箏和陸銜及徐滎燾三人的計劃,原本是他們倆負責把阮暢灌醉後,把他和惠箏關在一起,等第二天早晨騙他說,他們已有了夫妻之實,讓他對自己負責,好讓他娶了自己。這下好了,事實的發展遠遠偏離了預想的軌道,她後悔了,她不願意用自己的清白,去換取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機會,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她無論如何是做不到和他坦然相對的。想到這些,惠箏愈加奮力的掙紮起來,說:“你走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我討厭你,我要回家。。。”

今夜,與惠箏而言注定是一個荒唐之夜,她又如何能料到,身上的衣服竟是越掙紮越少,當她冰肌玉骨般的軀體,一覽無餘地呈現在阮暢眼前時,愣是讓他驚豔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片刻的遲疑過後,他毫不含糊的俯身向前,將自己的身體以最大程度的貼近她,感受她。

在未經曆此事之前,若是有相熟的人問起惠箏,問她願不願意做阮暢的女人,惠箏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且是求之不得的,但在經曆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夜之後,惠箏是再不敢這麼想了,甚至以後走路都要繞著他了,原來,一旦到了床上,人的變化居然會那麼大,原來,上床不是兩個人親親抱抱就可以了,居然還要麵對那麼殘忍的事。平日裏,從來都是文質彬彬的阮暢,原來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暴徒,完全不顧念自己的百般求饒,愣是一意孤行地。

當經曆了摧殘,阮暢最終累不可支,伏在惠箏的身體上睡著時,她頭下的枕頭已經濕了一大半,仍啜泣不止,心有餘悸地躺在那裏兀自難過了很久,直到感覺天就要亮了,惠箏推開阮暢,拖著麻木不堪的身體,傷感的走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