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雨心疼地給她遞上一塊紙巾說:“喂,快點擦幹眼淚了,別人看見了會說我欺負你,你就不能裝笑點嗎!”
藍瑩瑩怒著小嘴,很不高興的樣子,覺得自己很委屈,都是這大傻瓜挑起的,對他不聞不吭。還是林春雨主動,覺得對方說得也是,反正身邊有她陪伴當向導,也不怕她帶錯路,她到哪,我就開車到哪!他回想起自己在車上打的賭,覺得這臭美女有點倔,反正輸了也沒什麼,到了學校,誰也不認識誰了,用不著伺候你這個臭婆娘。
他暗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恨不得快點到學校去,結束這個短暫的旅途。他又很矛盾,知道這天注定和一個陌生美女同行,想不到對方會給自己設套,捉弄自己。他早在江湖上混也沒碰到這種事情,幸好旁邊沒有第三者,否則的話,自己的臉早已丟盡了。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不如找個好地方把車停下來,好好的和她重新認識,心平氣和的聊天。但這女子說話鬼得很,犀利。他沒想到這一路上卻讓他難以平靜,總給自己惹禍,卻無緣無故的當了別人的差使者。明明知道對方使的是故弄玄虛詭計。幸好,自己還清醒,沒把車輸掉給這個來路不明的美女。他昂首望著那片藍色的天空,想起眼前這唐突之事,讓他心裏感到有點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那女孩並不怕他,對他很了解似的,好像知道他一些什麼,大膽的與他走得很近,那雙眼睛總是那樣迷人,說話有點讓人難以琢磨不透。
兩人並肩走在這片曠野叢林裏。
忽然,有兩隻深藍色的蝴蝶從他們頭頂上飛過,一大一小,一上一下飛翔。
藍瑩瑩的笑細胞還沒有停止,指著那兩隻蝴蝶說:“快看,這對蝴蝶好漂亮呀!”她掏出手機對準它們,連連拍了幾下。
“嗯,好漂亮呀,你怎麼知道它們是一對的呀?”
藍瑩瑩清了一下嗓子,指著那對蝴蝶說:“笨蛋,我當然知道它們了!”
“說什麼呀,問一問也不行嗎?”
“好吧,就看在你有這份好奇心,我就告訴你這對蝴蝶的秘密吧,那隻大點的蝴蝶是雄性,那隻小點的蝴蝶是雌性。這個學期,你會學到這些知識的,信不信,到了學校,你可以去圖書館查閱資料。”藍瑩瑩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說話的口氣變得甜美滋潤多了,那雙眼神落在了林春雨的身上。
林春雨皺著眉頭望著那對蝴蝶飛過,好奇地想:“兩隻蝴蝶在空中飛,也能分出它們,這太神奇了,我的媽呀!”他又擰頭回來瞧藍瑩瑩一眼,這家夥說話挺深奧的,有點墨水,連蝴蝶飛這兒過,也能猜出它們性別。
“看什麼看,沒見過我呀,又想欠揍是吧,我的手有點癢癢了!”
林春雨的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她:“喂,我在想你說的話,蝴蝶也能辨出性別來麼,看你一眼不行呀!”
藍瑩瑩故意地說:“我有哪麼好看嗎,使你那雙眼睛盯住人家看也沒眨一下,賊頭賊腦的。”
“你不看我,哪知道我在看你啊!”林春雨連對她反問說。
“不理你了!”她擰頭就走。
林春雨大步追上她,又抬頭看那對蝴蝶飛,覺得太有趣了,又覺得這道題目很簡單。原來蝴蝶雄性的觸角和雌性的觸角不一樣的。他不得不對她懷疑,她學過這樣的知識,否則不會拿這種幼稚的題目來讓自己猜。這臭美太有意思了,深奧!等我到了學校,一定好好查找這秘密。
藍瑩瑩筆直的站在林春雨的前麵,那身材顯出少女的曲線之美,故意讓他多看幾眼也無仿。但林春雨此時此刻在想別的事情,而不是那對蝴蝶。可那雙眼珠子始終沒有離開過藍瑩瑩的身上,被藍瑩瑩發現說他賊頭賊腦,他才回過神來說,在想蝴蝶的事,假裝看那對蝴蝶飛去。
假如接過她的有趣猜題,自己肯定輸得一幹二淨,別說是車子,連自己也屬於她的。他沒有去抓那對蝴蝶,更不會去傷害它們的自由,它們屬於大自然的產物。
她對你發號施令,愛幹嗎也得聽她的呼喚,和她來硬的,肯定說自己是個孬種,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說不定還給她修理一番。林春雨左想右想,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她卻很自在,淡定,那臉上也找不出半點惡意的表情,深知在這方麵的學問上不如她。
林春雨一口咬定,說她是老屆學生,學過這些知識,想拿自己來捉弄,也夠損的。她不會平白無故拿你開心說事,拿她自己學過的東西來欺負一個毫不知情的新生。嘿嘿,多沒麵子啊,他自我陶醉,覺得這臭美女也猖獗到了極點。他知道在女人的麵前不好拒絕,卻裝得很自在的樣子來思考問題,笑了,且笑得不自在,這問題對他來說是有點深奧,明知該女孩欺人太甚,不想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