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到中午。姨媽就給雲白打電話說,“已經辦好出院手續了,我一會兒就帶他們兩個回家。”
“那我過來送送你。”雲白準備過去送送姨媽。
“你也不要過來了,好好上班吧!又不是不認識路。”姨媽堅決的拒絕。雲白也沒有辦法。
臨近中午,接到了蘇琦的電話,約著晚上去吃飯,今天晚上清和上夜班,自己正愁晚上不知道吃什麼,就有人給自己決定,何樂而不為呢,雲白愉快的答應了。
蘇琦是雲白的高中同學,大學並不是在這個城市,現在工作來到了這邊,就找過自己出去玩,。那個時候總是為了數學頭疼的孩子,現在已經能在外企獨擋一麵了。
有時候有點羨慕蘇琦這種工作的,每天都是有新的挑戰,不想自己的生活每天就是按部就班,聽著說工作不錯,有時就是想要麵對挑戰。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清和白班連著上了中班,累得都快要吐了,見到蘇琦的時候,雲白有點蓬頭垢麵的感覺,臉色也不好看。反觀蘇琦可以說是一個職場女性的代表。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啊?”蘇琦一見到雲白就說。
“別說了,連著上了一天的班,脖子都已經直不起來了,我快要餓死了,趕緊先去吃飯。”雲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了。
蘇琦見雲白這個樣子,便走來攙著雲白,“知道的人知道你在醫院上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去工地搬磚了呢?”對於雲白這樣虛弱的體製甚是鄙視。
“我們現在是連搬磚的都不如,搬磚的都要比我們工資高,還不用受這麼多氣,現在有些病人都不喜歡年輕的醫生給自己看病,什麼都不懂,偏偏要裝的什麼都懂,知道幾個名詞,就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雲白吐槽說。
“你以為我們遇到少嗎,甲方爸爸虐我千百遍,我待爸爸如初見。”蘇琦順著雲白的話也吐槽道。
“你能不能走慢一點,為什麼穿著高跟鞋還能走的這麼快。”雲白努力的跟上蘇琦的腳步。
“你的體力真的太差勁了,你還是晚上出去跑跑步什麼的,一下班之後,就知道玩個手機。”蘇琦說。
蘇琦雖然嘴上說說雲白,但還是將腳步慢了下來,雲白喜歡和蘇琦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喜歡蘇琦的這種刀子嘴豆腐心。
好不容易到了吃飯的地方,雲白向來是選擇恐懼,對於點菜這種事情就交給了蘇琦,蘇琦還是知道雲白的一點喜好的。飛快的將菜點完,還給雲白點了一瓶碳酸飲料,雲白喝碳酸飲料的癖好也是蠻奇特的。
“你還是一直知道我喜歡什麼。”雲白看見碳酸飲料上來的時候說。
“怎麼和林清和比是不是更加的貼心,林清和可是一直不讓你喝它的。”蘇琦說。
蘇琦雖然是局外人,一直覺得林清和對於雲白的控製欲太強,覺得其內心一定是不不像表麵表現的溫文爾雅,有時還是覺得他有種老謀深算的感覺,但又覺得是錯覺,還是希望是錯覺,因為雲白太遲鈍,肯定是會吃虧的。
雲白吃了點東西,終於將活力吃回來了,又和蘇琦說起,這個十一,清和想讓自己去他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