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兒,你們沒怎麼樣吧,那個時候我感應到你們有危險,隻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們的位置又看著你們在眼前消失,好生擔心。”才從傳送的暈眩中緩過來,還沒有站定,柳嘉年帶著關心與擔憂還有些許愧疚的聲音就在耳邊。
“多謝表哥,你看,我們幾個不是都好好的嗎。”
“呼~還好還好,是沒受什麼傷,要是讓秦術知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出了什麼事,我覺得我不死也得被他扒層皮。”許是被自己的聯想嚇到了,柳嘉年臉色一白,有些顫抖。
“表哥,哥哥有這麼可怕?”
“我跟你說啊,你那個哥哥,看上去很是溫柔,可是和我們幾個兄弟對練的時候,每次都能笑著把我們往死裏揍,偏偏我們我們說好了不能動用靈力,隻能用外家功夫,所以你哥哥他修我沒我高,可是每次我都是被揍的那一個,打得真疼!”
“哈哈哈,在家中,入武堂之前祖父是不會讓我們修習功法的,學的一直都是外家功夫,就是開始修行以後,外家功夫也不能落下,所以表哥打不過哥哥也是正常的事情,不然,哥哥可是會被祖父押回家族重新苦練外家功夫的。”
“什麼!秦術他居然沒說這個,害得我們每次比試的時候為了公平起見都不動用自身靈力,結果這根本就是他故意的。不行,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和他們說說,以後絕對不能再被騙了,太可恨了!”
“對了表哥,這次我們在秘境中待了多久?”
“我問過了,這次秘境開了半年不到,而且這一次秘境關閉沒有一點先兆,很多人還在和找到的寶貝打鬥,想要收服,可是下一秒就被扔了出來。”柳嘉年說著還是很疑惑,這幾千年來,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而秦夙他們則是心知肚明。
在金清月和那抹靈魂在腦海中搏鬥的時候,秦夙和莫沉淵還有金清武就一直站在那裏看著,看著金清月臉上的扭曲,可以看出兩方在爭奪身體的主控權,而兩個人的靈魂又有些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他們又沒有辦法插手,就是聲音都不能發出,就怕驚擾了金清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個人都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當金清月的麵容完全平靜下來以後,他們才敢喘氣,隻是又有些不敢確認現在的身體究竟是誰的,直到金清月睜開眼睛,喊了一句‘哥哥’,他們才完全的放鬆了。之後,金清月靠著在殘存的靈魂中得到的信息,煉化權杖,然後他們就被秘境扔了出來,所以權杖才是秘境真正的樞紐,但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對了,表哥,我們要回一趟青玨城,所以就不跟著你走了,等我們去了三級城池,再到柳府拜訪。”
“柳家也是你的家,說什麼拜訪,那我就在柳家等著你的到來,也許等你到的時候,你哥哥也該成婚了,就是不知道他要娶哪一個,嘿嘿,他一直可勁的欺負我們,現在總算有人能讓他吃癟了,這幾個嫂嫂,其實我都接受,哈哈哈。”應該是想到了秦術平時麵對幾個女子的場麵,柳嘉年突然的就笑了起來,讓他的四個好兄弟,齊齊退開一步,就差說‘我不認識他’了,他還不自知。
“表哥,我覺得,哥哥要是都娶了,以後你還是會倒黴,而且可能更倒黴。”
“為什麼?”
“他們”秦夙指了指他周圍遠離他的人,然後沒有意外的看到了柳嘉年瞬間僵硬的身子,“表哥,那我們先走了,告辭!”
秦夙答應過秦銘武要在16歲生日的時候回一次家,這一次他就是準備回去行及冠禮,之後他就可以和夥伴們安心的閉關了,他們如今是時候真正意義上的去探查當初那幾塊玉佩的秘密了。
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趕回了青玨城,秦夙沒有等自己的生日到來,而是選擇提前讓秦銘武為他束冠,這一次,金清武也由秦銘武束了冠,順帶的金清月也一起辦了及第,成年之禮甚是簡陋,可是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之後就由秦銘武替他們安排了密室,各自閉關。
石室中,金清月召喚出了在秘境中得到的權杖,因為匆忙,在秘境中她隻是粗略的煉化了這竿權杖,知道了它是鳳凰一族族長的權杖,也是族長的標誌,名為‘凰羽權杖’,鳳凰一族的族長一直都是由凰擔任,所以就叫了這個名字。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座宮殿,和權杖是一體的,如今已經被收入權杖之中,隨時可以召喚出來。之前林旭和他的隨從收取的物品,被金清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全數放回了原位,禁製全部被她重新布置了上去,隻是去掉了隻有鳳凰血脈才可以取得靈器認可的條件,等他們閉關歸來,都可以在宮殿中找到適合於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