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吼~’炎虎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哀鳴,金清武的身上也都是傷口,身體搖搖欲墜,雖然會打敗炎虎是在最後關頭釋放了身上的鳳凰威壓,讓炎虎分了神,最終一擊擊敗了炎虎。強撐著站起,拖著破敗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走向炎虎,炎虎還未死亡,他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抱歉,隻是誰讓你擁有我想要的獸火呢,我不會銷毀你的靈魂,也希望你不要在獸火中做手腳,最終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我知你聽的懂,你也能感受到我的血脈,有些事不用嚴明,下輩子投胎做人吧。”金清武盯得炎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炎虎眼中的憤恨慢慢的消退,已經是開光中期巔峰的炎虎自然能懂人言,它也知道金清武說的是實話,哀嚎一聲,炎虎已無求生之意,金清武有些不忍,但還是一劍刺中了炎虎的心髒,結束了它的生命。金清武自己也力竭倒了下去,秦胭立馬掙脫莫沉淵的控製,跑上了前扶住金清武,喂了一粒療傷藥。
“這裏不是療傷的好地方,清武,你恢複一些之後,將炎虎的獸火取出來,我們找個清靜些的地方,讓你吞噬獸火。”看到秦胭的舉動,莫沉淵和秦夙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帶著一絲笑意。此地血腥味過重,不宜久留,所以莫沉淵這個做大哥的就隻能站出來打斷兩人的溫情脈脈。
“啊!對,這裏血腥味那麼重,很容易引來其他妖獸的,我們去找清淨點兒的地方療傷。”聽了莫沉淵的話秦胭才如夢初醒,想要把金清武扶起來,隻是她直到現在都還很慌,根本沒有力氣扶起金清武。
“沉淵哥哥,夙兒,獸火由我來收取,你們先帶著哥哥去找地方療傷吧,沿路做些記號讓我能找到你們,我稍後就到,哥哥要修煉,至少要先療傷,我們的時間很緊,沉淵哥哥,這次就讓哥哥用丹藥療傷吧,丹毒在哥哥吞噬獸火的時候會被祛除。”
“好,夙兒、胭兒,我們走,清月,你自己小心,這一帶的情況我們並不熟悉。”
“放心好了,別忘了我是鳳凰一族如今的皇者!”
目送四人離去的身影,金清月能感受到有妖獸在趕往這邊,至少和這隻炎虎是同意境界的,金清月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湧起的戰意,隻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取出外麵加了隱匿陣法的玉瓶,金清月以自己的內火為餌,誘使炎虎體內的獸火從炎虎的身體中飛了出來,收進玉瓶中收好,打上了封印陣法確保獸火不會逃出來,看準了一個方向,在妖獸馬上就要與她碰麵的時候飛身離去,卻沒有隱藏身形,而是將那幾個最先出現的妖獸引去了別處,妖獸就是再有智力也是有限的,並不能想到這就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感受到離哥哥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很遠了,金清月才隱藏住自身的氣息調轉方向去追莫沉淵他們。至於那幾隻妖獸,估計會先打一架,才會想起獵物不見了。
莫沉淵四人找了一個方向就一直往前走,私下尋找著合適的山洞,路上也會碰上一些妖獸,他們也都會想辦法避開,每走一段路,秦夙也會給金清月留下一個記號。一路走一路尋找,金清武有秦胭和秦夙兩人扶著,不需要注意太多,就一直在抓緊時間療傷,找地方的任務都是莫沉淵在做。
“前麵半腰處有個山洞,我先去看看,你們慢慢跟來。”在前方五百米處的半坡上隱約有個山洞,被草木遮蓋著看不清晰,莫沉淵準備先行一步。
接近山洞,莫沉淵就感受到裏麵有一股微弱的氣息,提神戒備,金清武的情況堅持不了多久,必須馬上安定下來,不管裏麵有什麼,他都必須闖一闖。撥開擋在洞口的雜草,裏麵漆黑一片,就是修士可以夜視的眼睛也沒能看出裏麵有著什麼,但莫沉淵沒有受到什麼攻擊,所以他還是決定往裏走,當眼睛適應了黑暗以後,洞中的景象開始呈現在眼前,剛才之所以會看不見裏麵的內容,是因為這個不是很大的洞穴,被一個龐大的身影填滿,這應該是一個死去有一段時間的動物,隻是莫沉淵能感受到微弱的氣息,所以他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動物是死的。仔細的辨認了一番,莫沉淵不記得自己所看過的資料裏有這種動物,但它長得與鳳凰相似。順著氣息傳來的方向,莫沉淵爬上了這具屍體,在屍體的腹部,被撐開的地方,莫沉淵見到了一隻蜷縮的幼崽,或許是餓的太久了,莫沉淵才幾乎無法捕捉它的氣息。
感受到陌生的氣息,小小的幼崽顫抖了一下,它依稀記得母親說過的話,不能相信任何人,可是這個人的身上沒有敵意,反而有一種讓它敬畏有不自覺想要親近的氣息,思考了一會兒,小幼崽還是決定要靠近那個人,抖著身子,想要爬過去,可是它太餓了,沒有力氣,才支起身子,腳邁了一步就有軟了身子,它覺得好委屈,抬頭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莫沉淵。莫沉淵盯了幼崽很久,看出它因為饑餓所以沒有力氣,想了想還是把它抱在了手裏,他手邊沒有什麼可以給這個小東西吃的,就拿出了一粒辟穀丹,撚下了一點放在手心裏讓小東西舔掉,小東西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的全部添完,又抬頭繼續看著莫沉淵,莫沉淵喂下了四分之一粒辟穀丹,小東西才有了一些力氣,隻是對於這隻幼崽來說,辟穀丹自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