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微風吹過,隻有空氣中的血腥和四處斑斑血跡,詮釋著之前的慘烈。和地麵不同的是地底世界一片喧囂,滾滾岩漿,鐵石金流四處奔騰,像煮沸的鐵水,火浪一浪高過一浪,不時有火焰穿梭往來,這是火的世界。
岩漿流中,一個球形泡泡護罩隨流而下,不知要去往何處,小猙睜著兩個圓溜溜的大眼不停轉動,身軀一點也不敢亂動,身怕一動泡泡護罩就會破裂。
護罩在岩漿流中不知飄了多久,小猙都睡了好幾覺,直到護罩像是撞到什麼東西才將它驚醒,這是一個巨大的彙流潭,中間極速旋轉的漩渦看起來猙獰可怖,隨時都有可能將它吞沒,哪怕是擁有神獸血脈的小猙,也嚇得四腿亂蹬,拚了命似的想要擺脫漩渦的牽引。
“吼……那個窩窩好可怕,小猙不要過去。”再怎麼掙紮也是無用功,整個還是被扯入漩渦中,天旋地轉,露出驚恐的表情,兩隻前腿不停的泡著,但不管將腿伸到任何方向,護罩都會將其包裹,第一次覺得護罩有點礙事。
在小猙的不斷掙紮中,漩渦將它拉入中心極速旋轉後垂直掉了下去。“咚”一聲,護罩接觸到什麼實物彈起落下,慢慢的睜開緊閉眼睛,四周事物映入眼球,這是一個更大的岩漿潭,水桶粗的火蛟躺在飛流垂落的岩流下,好像很享受岩漿流的衝刷。
火蛟整個圍成圈狀,巨頭埋在中間打盹睡覺,剛才護罩就由火蛟身上彈開,幸好沒驚醒火蛟。
看到火蛟那猙獰的巨頭,巴掌大的紅色鱗甲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嚇得小猙全身毛發都立了起來,全神灌注的戒備著,見火蛟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看了看四周,岩漿潭中心一個石台把視線拉扯過去,主要是石台上一朵火紅的花將其吸引,不知是什麼東西,反正覺得那東西應該很好吃。
“哇……那紅紅的葉子一定很好吃喲!我都覺得好餓了呢!”開始奮力的撞著護罩,一點一點的朝平台移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護罩移到平台下方,“要怎麼上去呢?我好想吃呢!”
突然躍起用頭往上猛頂護罩,護罩也隨頂力向上彈起幾尺高,嘴裏叼著的韓冰一晃一晃的,這些一點也沒引起小猙的注意,反正就是想吃那火紅的葉子。
反複的彈跳後護罩終於高過平台,小猙身體往平台方向微偏,順利將護罩落在平台上,這時護罩也神奇的消失不見。
一股熱流布滿四周,小猙本身不懼火,韓冰又還在昏迷中,也不怕多加點火。急忙三步並著兩步走,又怕動靜大了驚醒火蛟,不時回頭看看火蛟的位置,來到近前連忙放下不知生死的韓冰,咬住幾片葉子吃了起來,一股暖流頓時流遍軀體,“哇!好甜的味道喲……好舒服呢!”
有好吃的,也沒忘了韓冰這個主人,咬上一片葉子用嘴將韓冰的嘴唇打開喂下,不介意的和韓冰來了次親密無間的接觸,韓冰傷勢過重,起先服下的天元果隻能嶄時掉住性命,縱有天衍也隻是被動緩慢治療,然而小猙這片葉子下去,霎時立竿見影,各處恢複的速度,肉眼可見。
吃完葉子,又見一朵像蓮蓬的果實,紮根在石台上,頭頂岩壁上不時有什麼液體滴落,正好落在根部的窩坑裏,沒管其它將蓮蓬連根拔起,含在嘴裏準備當宵夜,不料之前吃的葉子能量太過龐大,體內獸力、靈氣亂成一片,靈魂中無數祖先留下的意念,一幕幕在腦海閃現,頭痛如火烤突然摔倒在地。
嗷……
火蛟被小猙鬧出的動靜驚醒,抬起猙獰的巨頭露出僚牙,見石台上寶貝消失不見,憤怒的大吼一聲衝過來,帶起一片火浪飛濺。
惱怒的火蛟蛟尾猛甩,由上而下抽向小猙,見勢不妙,小猙叼起韓冰就跳進岩漿流,平台被蛟尾抽中從中間斷裂成兩塊掉入岩流,小猙剛跳進岩漿流,護罩被動護主打開。
火蛟怒吼著又是一尾抽來,“嘭”的一聲正中護罩之上,護罩像打水漂一樣,在岩流表麵飄去十多丈遠,在此守了不知多少年,寶貝火蓮被人捷足先登,火蛟憤怒異常對著小猙緊追不舍。
追上之後一口咬下護罩卻毫無反應,又用尾巴抽結果連護罩的防禦都破不開,火蛟不甘心,像抽皮球一樣不停的追趕抽擊,隻要破了護罩最起碼可以追回點渣渣,火蛟就是這麼想的。
小猙實在是難受,隻得放下韓冰吐出蓮蓬趴在護罩中一動不動,不久軀體上的皮毛開始脫落,一個紅色大繭逐漸在軀體表麵形成,最終形成一個火紅色的圓球形外殼。
火蛟看到這更為肝火惱怒,抽擊的力度更為巨大,實在沒有辦法又噴火焚燒,哪知噴出的火居然被護罩吸收,連顆火星子都沒給它留下。
火蛟氣得隻差翻白眼暈死過去,對這個護罩已是無法,慢慢用頭將護罩頂回之前睡覺的地方,圍成一圈將護罩固定在中間,椰子大的眼球一動不動的盯著護罩。火蛟也動過將護罩吞掉的念頭,見其神秘異常,給它幾個膽量也不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