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魂夜悠悠醒來。重傷之軀使得他無法動彈,倒是可以緩慢運行功法恢複,脆弱的神念早就發現韓冰被人劫走。
“噗!”
魂夜體內氣血翻湧,兩年的堅持為他人做了嫁衣,急怒之下他流下委屈的淚水,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的躁動,逆血狂噴而出。
一向睿智的魂夜,如今感受到了被人算計的滋味。同時他大為疑惑,為什麼偷襲之人不殺他,而是重傷。很明顯,敵人不想讓他聯係援助,想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殺我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畏懼永夜門的實力,不敢惹下滔天大禍。一種就是永夜門的人所為,難道是毒絕道人中途折返,然後一直掉著我的尾巴。兩年時間過去,他失去耐心才最終偷襲?”
不管是何人偷襲,魂夜都知道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連發出一張傳訊符都辦不到。隻有等傷勢恢複一些後,才能傳訊永夜門的人前來相助。但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反而要被魂君斥責。
魂夜不知道的是,魂君也知道韓冰深藏洞天法寶。要是讓魂君知道韓冰被人劫走,不僅會怒氣橫生,更有可能怪罪下來,魂夜的日子隻怕不再好過。
不甘的怒火與憤恨,交織在魂夜腦海,蒼白的臉色更顯得煞白。可惜那空間法寶,與自己擦身而過,無盡的悔恨自己百密一疏。
當時抓住韓冰,若不是被喜悅衝昏頭。換而言之是再多一點隱蔽,再多設幾道障眼法。再圖收獲空間法寶時,也許就不會有如今的結果。
魂夜不認為自己沒有做好隱蔽,當時出了吳州城,他是一路曲折百回,設置的障眼法多不勝數,這才一路來到無盡海。試問豈是一般人能追蹤到的,吳家不敢。
魂夜敢肯定,還在在吳州城時,他就已經被人盯上。除開吳家當時能做到外,其他的高手屈指可數。
就算是煉合級高手偷襲,也不可能做到一擊必殺,畢竟魂夜是煉魂級高手,又有強寶護身。隻有煉虛級老祖煉神還虛,貼近大道才能做到。
“種種跡象指明是毒絕道人所為,沒有證據也不能肯定。但不管是誰,我魂夜在此發下大誓,此生就算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親手撕碎仇人,否則永遠無法破界!”
魂夜發下大誓並非兒戲之言,冥冥之中似乎被天道無形牽扯。雖然不能完全阻礙他破界飛升,但多少還是有些影響。
要知道渡破界雷劫沒有充分的把握,一小點影響就是致命的。說魂夜這道誓言,賭上了自己的前途一點也不錯。可見他對偷襲之人的恨,已經深入骨髓,到了恨不得食髓吞肉的地步。
毒絕道人一路不間斷的瞬移,方向正是一路向北,此時要他往西他絕對不敢,因為西方有永夜門的存在。神念覆蓋方圓三千裏,將所有狀況盡收,老奸巨猾的他擔心魂夜提前蘇醒,會有另外的奇招他沒發覺。
瞬移的速度驚人,哪怕是有距離限製,也遠超低級煉士的窮飛猛飆。幾天以後,毒絕就到了衍神殿下轄的移星城。遠遠地降落步行入城,找了家旅館閉門不出。
暮色蒼茫,移星城外幾十裏一道山崗,毒絕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隻是樣貌早就變幻,稍稍打量四周,一閃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神念下,前方發現一座城池名叫小石城,毒絕再次步行入城,尋找旅館再次易容瞬移而出。隻是這次出現,卻已經深入到了萬峰山脈。
“嘿嘿嘿……暫時安全了,萬峰山脈元獸多氣息混雜,想通過氣息來搜尋是不可能的。直要能直向穿過山脈,就可以順利的進入別的大陸,到時候本尊就可自立宗門!”
進入山脈內圍之後,毒絕就放慢了瞬移的速度。曾經與人爭資源,在山脈發生過激烈的戰鬥,不過最終他還是重傷對手,但是除了一把玉鑰匙,對手的資源他一點沒有得到。
“火雲聖君久違了,聽人說你埋骨於此,故人前來祭奠!”
一個湖泊上空,毒絕停了下來,見湖泊邊緣有一石碑篆刻,上書惜緣湖。遠處搭有一座小木樓,不過四周早已被雜草圍賭。這裏離明月城不過千裏,想是什麼年輕人,郎情妾意在此偷情搭建。
“火雲聖君,我們戰鬥終結之地,不知你屍骨在何方,就在此地祭奠你吧。我們雖然發生分歧,本可成朋友的我倆,最終反目成仇。那份密藏雖是你先發現,但見者有份,你可別怪我不顧情義!”
毒絕獨語說道,手中拿著酒葫,在湖畔岸邊灑做一條算是祭奠。正準備瞬移而去,又瞟了一眼小木樓,於是一掌掃過,所有雜草頓時灰飛煙滅。抬步走去,順手將韓冰丟上木樓一處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