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波動泛起,天衍空間廣場上,逐漸凝聚出韓冰的靈魂體。隨即搖頭歎息,竟然恢複的如此勉強,可見傷勢之重前所未有。
一股壓抑感瞬間籠罩,迫使他四顧開來。裂紋密布的藏物塔,搖搖欲墜的湖心亭,本是一片廣闊無垠的空間,已經壓縮到隻有十裏方圓。一切顯得破落蕭條,使得韓冰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作孽啊……海量的資源呀!就這麼憑空消失的一幹二淨,連維持空間運行,居然都要靠狗尾巴草。這才多少時間,竟然兩次由富返貧。”
失去感使得韓冰肉疼的慘叫出,一眾正在靈田忙碌,紛紛抬頭朝廣場看去,那道身形是它們期盼的命運賭注。激動、心酸、喜悅、苦楚,心情一時五味雜陳。
二話不說,紛紛極速奔去。小猙馱著淚流滿麵的佳人幾乎瞬移而來,迫不及待的白冰,飛一般撲向韓冰的懷抱,卻整個人穿過幾乎透明的靈魂體。
白冰樂極生悲,難道上天在和她開玩笑,伸手看了看,又猛地看向正微笑的韓冰,痛哭而出:“不……小冰你不會死的,不會的。我怎麼摸不著你,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
韓冰還沒從失落中恢複,還在為失去的資源悲痛欲絕,而白冰卻要輕身相隨。赤鳥見勢不妙,大叫道:“主人活的好好的,這是主人的靈魂體,他的本體還在外界。”
赤鳥一聲驚,白冰在稍微冷靜下來,這時韓冰也從自己的世界抽離。冷冷一笑說:“讓你們失望了,我們又要東山再起一回,隻是機遇不是每次都會有,前路茫茫啊!”
韓冰的話,讓白冰多少有點失落,但她沒有過多的表現出委屈,隻覺得心情是苦澀的,但希望是美好的。他能理解此刻韓冰複雜的心情,知道韓冰不知曉她的付出與堅持。
但是看到姐姐委屈的白心,卻不幹了。翻手一皮鞭抽向韓冰的靈魂體,正好將韓冰劈成兩半。卻見白心撅嘴大吼:“你就是一個負心漢!”
說完不等韓冰凝聚靈魂,又是一皮鞭抽去,啪的一聲,正好將韓冰攔腰抽斷。白心繼續大吼:“我姐姐獨坐望月崖,苦苦思念你二十年,你一進來就惦記著你那些寶貝,你還是男人嗎!”
白心毫不猶豫抽出第三鞭,道:“你知道這二十年,她怎麼過來的嗎?她回憶與你屈指可數的相處中度過。她每日期盼著你的出現,卻帶著二十年的絕望度過!”
第三皮鞭被小猙跳上前擋下,轉身就怒目而視。白心火氣正旺,跳起來大罵:“韓冰,讓一個心愛你的女人,受如此苦楚二十年,你不覺得可恥嗎?你要是敢說不知道姐姐喜歡你,我會永遠鄙視你,唾棄你!”
靈魂體被抽裂分成四塊,韓冰急忙催動著“控神典”,讓每塊都不失去聯係,不然弄得靈魂殘缺就麻煩了。這要是再來幾鞭子,即使有控神典他都沒把握能恢複。
畢竟靈魂蘇醒不久,一個時辰後,才完全將四塊靈魂揉捏在一起。甩了甩發暈的頭,清醒後,韓冰雙目緊盯著白冰,神色帶著無盡的虧欠與自責。
白心之前的話,一句句打在他內心,仿佛無數毒針無情的穿刺,讓他防不勝防。勉強的笑容是冷笑、是苦笑、也是微笑。
“一切都怪我,如此結果都是我一手造成。其實,我何嚐不懂白冰姐姐的心,但有一個重要原因,在我腦海根深蒂固,時時刻刻都在警示著我,促使我排斥很多事情。
我的血脈冥冥之中,仿佛有無數先輩在告訴我,有一件大事等著我去做,我天天苦思不得其解。試問有什麼樣的事,能改變我的生活軌跡,使我不由自主的排斥一些事!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不能害了白冰姐姐甚至藍媚兒,因為我早已與人私定終身,早於冰玉城前。如果我對於感情太過草率,是對她的不負責,也是對大家的不負責!
但是,經過吳州城之事,我終於明白我自己的心,是我太過於執著,我何嚐。就算血脈中警示,那也隻是警示罷了,根本就不能讓它影響到我的生活,更不能讓它左右我的心境!
冰玉城初見白冰,出塵的風姿淡如菊,冰清玉潔傾城一笑,早已銘刻在心不能忘卻。大浩皇城中初見媚兒,嬌豔欲滴柔如水,玲瓏剔透動人心。
窈窕淑女,我韓冰也有權利追求。我曾問過自己,要是都跟了我,天下男人是不是會羨慕嫉妒死。所以,我要大聲喊出,從此我要風流快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