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衛紅初步推斷出了大概的案發時間,這讓眾人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一個個都充滿了鬥誌,想趁熱打鐵,找到更多的線索,然後一鼓作氣地把這個案子破了。所以張鴻鳴他們非常想知道下一步如何去做。這,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看到眾人這個狀態,侯衛紅還是比較滿意的。
人最需要的就是鬥誌。
侯衛紅說:“下一步,我們要先調取事故段前後的監控錄像!”
眾人一愣,看看周邊,這事故現場附近也沒有監控啊?
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侯衛紅說:“這裏當然沒有監控。如果這裏有監控就簡單了,都可以看到案發的全過程了。不過,雖然這裏雖然沒有監控,不知你們沒有留意過沒有,這路兩側很多地方都有監控。”
張鴻鳴經常在千大路上走,原來還真沒有留意沿途有監控攝像。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口流動速度也快了很多,魚龍混雜,社會治安情況已大不如從前了,盜竊案件時有發生。很多工廠、商店、甚至是私人住戶,為了安全防盜,都裝有監控,本是為自家服務的,但無形中構成了一個天網,也服務了社會。
侯衛紅接著說:“隻要我們在監控中發現了肇事車的蹤跡,就可以沿著一個個監控,找到車輛的行動軌跡。不過,因為案發的準確時間沒有確定,查閱監控的工作量就大了,最起碼案發前後各二十分鍾內的錄像都要查看。雖然工作量大了點,但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也是這個案件的唯一突破口。如果幸運的話,肇事車在某個監控錄像上留下了清晰的影像,甚至能看清車牌號,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接扣押車輛,破案就簡單了。”
眾人聽著侯衛紅的分析,思路更加清晰了。
侯衛紅接著說:“昨天事故發生後,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查看了幾處監控,可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也沒有確定準確的案發時間,查看時沒有什麼重點,所以,並沒有看到有價值的線索。昨晚,通過我們分析肇事可能的行車線路,有兩個關鍵點的錄像我們要詳細查看,一個是事故地北麵的鋼廠的監控錄像,一個是事故地南麵加油站的監控錄像。這兩個地點,都在千大路咽喉之處,肇事車輛從這兩個點通過的幾率非常大。隻要我們在這兩個點中的一處發現了肇事車的蹤跡,那麼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肇事車輛和肇事司機了。”
任務已經非常明確了,無需多言,眾人開車就迅速趕往第一個監控錄像點,鋼廠。
從事故地向北行不到十分鍾車程,是一個大型交叉路口,南北西東的路在這裏交錯,竟然有六個叉路口!千大路從西南向東北方橫穿而過,一條通往安西縣的路五蓮路從正西而來,與千大路交彙於此,夾在這兩條路正北方的是一個大型鋼鐵公司,廠區由西向東綿延了有2千米,依次排列著一些分廠,如石灰廠,製氧廠,煉鋼廠,汙水處理廠等等。另有兩條稍窄的路分別通向兩個村莊,還有一條廢棄多年的老路。
站在這個複雜的路口邊,眾人都有些傻眼,這麼多路口,肇事車走那一條都有可能。憑什麼能夠確定肇事車走的就鋼廠門前的這條路呢?疑問在每個人的心中升騰起來。
“真他媽的,怎麼這麼多路,誰知道車會向哪裏跑呢?這可怎麼找呢!”邱虎不禁抱怨著。
張鴻鳴是本地人,老家就是這附近村裏的,對這裏的交通很熟悉。他也在快速分析著。他在心中模擬著,如果自己是肇事司機,發生事故後會如何逃逸,怎麼走會最安全,怎麼走最迅速,怎麼走不容易被人發現。一個個想法在他頭腦中閃過,不斷分析著各種可能性。
出事故後既然選擇逃跑,肯想跑的更快更遠,那麼向南的那條廢棄的老路肯定不會走。這條路是一條鄉間小路,多少年每人管理了,路況不好,坑坑窪窪地,顛簸難行,根本不適合大型貨車通行。最關鍵的是這是一條斷頭路,有進無出。這條路被張鴻鳴首先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