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碰我……”
我害怕又無力地抵抗著男人的束縛。
“走啊,你走開啊——”
男人冰凍似得四肢,靈活地將我的四肢抵在牆上,我奮力掙紮,但是力氣太小了。哪裏掙得過人家?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掩飾了眼底不自覺流露的不甘心。
我不會再次被這鬼不鬼,人不人的東西給‘吃’了吧。
“你現在能要了我的身體,你也要不了我的心。除非我死,你休想真正得到我!”
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即將劃入我身下羞澀的秘密花園前,我悲憤地朝著他吼了聲。
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吼出聲,同時,我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腦補,這男人在被我激怒後會不會殘忍地殺害我的畫麵。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腦補了一幕幕血腥的死亡畫麵。
這男人居然什麼也沒做。
壓在我身上的重力也突然消失了。
陰風突起,從上到下灌入我的身體,一陣陣發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奇怪這男人怎麼半天也沒動靜了,自以為偷偷摸摸地睜開一隻眼睛,環顧四周。
色狼呢?
睜開眼睛的我,什麼東西也沒看到。
男人消失了,迷霧也消失了,走廊裏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的分明。
“走了?”我睜開另一隻眼,雙眼咕嚕兒在四周轉悠,試探地張開嘴,小聲發出點聲音。
“走了?走了!真走了!!”
我找了半天也沒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眼底的興奮難以言明的激動,忍不住竊喜的喊出聲音。
那鬼東西可算走了。
我太高興了,高興的以至於忘記了這裏根本就不是我熟悉的小木屋。
我興奮的忘乎所以。
下一秒,我忙不擇路地往花房裏跑。
我想了半天,我從哪裏來,就該從哪裏回去。
我既然稀裏糊塗地到這鬼地方,回到原地,說不定眨眨眼,就能回到奶奶身邊。
我天真的以為回到花房就可以了。
直到我回到花房裏,看到一身深藍色古式衣衫的男人背影,我兩腿立馬驚得打直。
作孽的陰魂不散,還以為他心慈手軟被我趕走了,沒想到還給我來了個回馬槍!
“該死的,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走。”
我憤憤地在原地跺了跺腳,抱怨了一句話,拔腿又往門口跑。
躲不掉,我還不會跑嘛。
“娘子,我可以不碰你,可以等你徹底接納我,但現在你是跑不掉的。”
男人狹長的狐狸眼狡黠地對著往門口跑得我,輕輕揮了揮他寬大的袖袍,袖子裏迅速飛出一股強勁的氣流。
花房的門,立馬被這股氣流強行關上。
彼時的我,就差一步之遙就能逃之夭夭了。
有沒有搞錯,就差一步,居然就被半路截胡了。
我不依不饒地摳著緊閉的木板門,試圖將它重新打開。
可我用盡全力,連雙臂都酸軟無力了,也沒打開門。
我算是知道了,這鬼人是真跟我杠上了。
我虛軟地癱在地上,頹廢的我,簡直是心力交瘁了。
“娘子,你真的很想出去嗎?”
耳邊,忽然響起男人意圖不明的試探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