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男男女女穿著漂亮,女兒還能看到一些很暴露的女生從身邊經過。
我拿著手裏的紙條,站在一家二層樓的店門前,它在這高樓林立的城市顯得很渺小,並且是獨立的一棟。
整個建築很古樸,門上用的是舊時期的匾額,上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典當行。
我有些疑惑,什麼鬼,這年頭了還有這種店,該不會是我找錯地方了吧。
伸手敲了敲門,沒聽見什麼動靜,我又大力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門後一位寬袍俊俏的少年人,看樣子比我大幾歲,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今天打烊了,有事趕早吧。”男人說著就要關門。
我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他擠了進去,舉著手裏的紙條像個傻子;“等下我找莫先生請問他在不在。”
“你誰呀?”男人上下看了看我,環著手臂問到。
“我奶奶讓我來的,說莫先生是她朋友,我找他有事。”
“他不在。”男人說著又要把我往外趕。
“啊?”我一聽傻了,連忙追問他;“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在這等他好了。”
“他死了。”男人看著我,說的很平淡,好像死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一聽又炸了,他死了我怎麼辦!我找誰護駕呀!
急中生智我一把扯住了男人的袖子;“你怎麼知道莫先生死了的,你是他什麼人啊?我找你幫忙行嗎?”
男人皺著眉頭拉開了我的手;“他是我師父,我是這家典當行的現任老板蕭禾,說吧你要典當什麼。”
“我不當東西,我找人救命的。”一邊說我一邊低頭從包裏翻出另一張合約遞給男人;“當年有人給了莫先生很多錢,讓他救我的命,你們可不能不認賬。”
蕭禾結過去看了看,隨手丟在一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會說;“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想保命,可不是這個價,你有錢嗎?”
我抱緊了手裏的書包,出來的時候奶奶是給了我很多錢,可是具體多少我也沒來得及數,隻能試探性得問他;“你要…多少錢啊?”
“你覺得,你的小命值多少?”蕭禾笑了笑不答反問。
我不說話了,命能用錢來衡量呢!
老娘的命可是無價的。
我死皮賴臉的扒著蕭禾讓我在典當行的大廳讚住。
估計是看我太土,有什麼都不懂,蕭禾沒把我趕出門。
我趁著晚上睡覺,仔細數了數奶奶給我的錢,結果一個興奮一晚上沒睡著覺。
第二天一早我把帶來的錢一股腦的塞給蕭禾,眨巴著一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真的沒錢了。”
其實我還藏了一些私房錢在口袋,以防萬一!
“嘖嘖,你這一條小命就這麼點?”蕭禾收起桌上的鈔票,似乎並不滿意。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著腿不打算起來了,我是鐵了心他要是不留我,我就賴著不走了。
蕭禾看了我一眼沒理我,不知道在那裏搗鼓些什麼。
我收拾好東西,出去吃飯,看到對麵飯館招工,突然來了主意。
吃飽喝足,我找到老板,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跟老板哭;“大姐您行行好,能不能讓我在你這幹活掙點學費。”
“小姑娘你怎麼了?學費怎麼不問家裏人要啊。”這大姐看著挺好說話,三四十歲的樣子,胖呼呼的挺和善。
我摸著眼淚說;“家裏隻有一大把年紀的奶奶,我想跟對麵的老板學手藝,可他學費太高了。”
“這樣啊。”老板娘看了看我,轉身把我帶到了後堂,指著滿滿三框碗筷說;“晚飯前洗幹淨,我給你五百塊錢。”
我一聽樂壞了,趕緊掉頭同意,雖然平時在家不怎麼幹活,但這些東西從來都難不倒我的。
於是接下來,我在對麵老板娘這洗了好久的碗筷,她每次按照數量的多天來給我錢,短短四天我又多了兩千塊錢。
終於老板娘找到了長期工,於是我光榮下崗。
而我洗盤子的錢加上奶奶給我的,一共七千塊錢都給了蕭禾的時候,他丫的居然搖著頭說不夠。
我當時就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除了開個典當行有什麼本事啊,這麼多錢夠我跟奶奶吃一年了,你還不滿意。”
蕭禾跟沒聽見我說話一樣,隔著籠子逗鳥玩,時不時吹個口哨,嘖嘖的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裏。
人急了啥事都敢幹,而且幹出來的事往往特別傻,就比如現在的我。
你不理我就不能怪我搞破壞了。
腦袋充血的我一口氣把他的鳥全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