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心裏一咯噔,這個時候我看見了男人的下半身,那個褲子中間的位置。
好一個不知羞恥的老流氓,他居然不拉拉鏈。
男人淫笑著靠近,我無處可躲,像個傻子一樣,腿軟的跑不動,隻能一點一點挪。
“要不是看你長得不錯,老子才沒功夫拉你,真是想什麼來什麼,讓天給我個娘們,還真給了我一個。”男人一邊說,一邊粗魯的抓住我。
我不斷的掙紮著可惜沒用,隻能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你放開我!我告訴你動我一下一會後悔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情急之下我居然想到了白君的名字,可是又一想白君是鬼,萬一說出來他不信那怎麼辦。
男人的手在我身上亂動,我躲避不急隻能大聲呼救,卻被他在臉上狠狠帥了一巴掌。
馬丹直接被打懵逼了。
耳朵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嘴巴裏一口腥甜,呸的突出一些血。
“放開我你放開!”掙紮的我被男人摁到了地上,雙手被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手銬銬住了掙脫不來。
男人坐在我腿上,可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把他踢下去,而我扭動的時候無意間碰到男人的下體,那熱乎乎的摩擦感讓我恐懼,這種感覺怎麼會不熟悉的。
男人打開手機,舉在我麵前,屏幕上是一對交織的男女,瞬間就讓人羞的麵紅耳赤。
而手機裏的聲音隱約就像剛才在車外聽到的一樣。
我被男人用他脫下來的衣服塞住了嘴,他惡心的鹹豬手在身上胡亂的摸,還嘿嘿的笑。
如果現在能說話,真想甩他一巴掌大罵智障,你丫的摸個毛,老娘有癢癢肉知不知道。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真是知道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心裏委屈,胃裏惡心,對於身上這個年紀可以當我爹的男人恨不得能一口眼死。
難道我趙允的命就是這樣嗎,被鬼逼冥婚,被人扮豬吃老虎,甚至每一次發生關係,都不是我所願意的。
身上涼颼颼的,衣服已經被熊貓男人扒光了,他看見我胸口的骷髏頭,伸手就大力的捏了一把;“小屁孩,不學好。”
說著男人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嚇得我倒吸一口冷氣,胸口那個疼啊。
我知道我反抗不過男人,認命的閉上眼,不知道是因為天涼還是怎麼了,我總覺得周圍一陣一陣的。
就在我惡心的快要忍不住吐出來又被迫咽回去的時候,身上的重力突然輕了。
我下意識的並攏雙腿轉過身,然而睜開眼,眼前的場景變得嚇人。
白君不知道何時出現,四周全部被陰雲籠罩,他身體像是吃了變大變小丸一樣放的很大,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
四周黑壓壓的,空氣裏彌漫著血腥味,偶爾有轟隆的雷電,把白君的臉打的煞白。
按理說我應該是害怕的,怕到逃跑才對,可此時的我居然是慶幸的,慶幸不用被男人惡心。
雖然白君是鬼,但人家長得好看你有什麼辦法?雖然司機是人,可是醜的簡直都醉了,下得去手嗎?
所以比起醜人和帥鬼,我這個有點顏控的人自然選擇後者啦。
白君沒有傷害男人,隻是就那麼站著,可是大兄弟啊你站著就很嚇人了呀!
果然男人看見白君整個人就一直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自己調成了震動。
最後他連滾帶爬的往車上跑,嘴裏還不斷喊著鬼啊鬼,估計這會他還有什麼心情管女人,估計早嚇尿了。
嚇走了老男人,白君身體紅光一閃,變回了正常人的大小,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馬丹老娘衣服沒穿好呢,流氓!
我意識到的時候似乎有點晚,於是開始拚命掙紮想要解脫束縛。
白君不進不給我解開,反而蹲下來看著我,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看來這男人的方法挺不錯,綁著你的時候,還挺乖的。”
“嗚嗚。”我說不出來話,氣的渾身哆嗦,此刻真想一口痰噴他臉上。
白君摸了摸他那俊美的臉頰,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看著我,聲音很淡,語氣平靜的沒有什麼情緒;“早就讓你乖乖跟我冥婚,怎麼都不聽話。”
他說這伸手去掉了我嘴巴裏堵著的東西,但依舊沒有要給我鬆綁的意思,我估計是被氣昏了頭,一能說話就衝著他吼;“你丫是不是一直都在老娘後邊跟著呢!”
白君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他這麼一笑我更氣了,伸著腳要去踢他,可以腿短踢不著。
“就在後麵你為什麼才出來,還好意思說要跟我冥婚,看到我被人欺負很開心啊!”
話說出去我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不對,反正就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