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些人都開始翻白眼了,我立刻上前,拉住了白君的手臂,一副祈求的樣子:“這下子他們一定知道錯了,就這樣吧,我們三人馬上離開村子就是了,不要傷人性命。”
白君臉色陰沉的看著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真的要放?”
白君反問一次,就是想讓我好好想明白。之前的一次就是因為我心軟,才讓我又一次落入他們的手中。
要是這一次放他們離去,以後再來一次的話,可能白君就不是對我這個態度了。
我連連點頭,不管怎麼說,這裏也有將近二十號人,要是這麼殺了的話,殺虐太重了。
白君眉頭擰得比麻花還糾結,他一臉的嚴肅,指了指自己的臉:“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我就放了他們。”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真是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著占我的便宜。
一時半會我都沒有給他答複,他聳了聳肩,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真是怕了你了,過來!”
就算是被脅迫的,我也得露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來。
他的頭還沒有靠近,我伸手將他勾了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大手一揮:“說話算話不?”
白君臉上的笑容逐漸蔓延開來,這才鬆開手,那些人都昏了過去,不死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我看到那些人沒有什麼事情了,也就放心了。看著白君一副滿意的樣子,就放心了。
“今天的事情咱們路上再說,先離開這裏。”白君的口氣是毋庸置疑的,更是在他這麼強勢的口吻下,讓我們沒有辦法拒絕。
白君來到我的身邊,胖子看到這一幕,主動的離開到蕭禾的身邊。
白君這才把整件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在我們當時遇到鬼打牆的時候,白君就已經知道了。隻是當時不想出麵,畢竟蕭禾和胖子也在,而且白君還吹散了霧氣,讓蕭禾和胖子很輕鬆的找到我。
後來到了這個村子裏以後,村子外麵不知道被人下了什麼結界,讓白君根本進不去。原本以為我們三個人隻是暫住一夜就會離開,見我們過了一天還沒有離開,他就開始破結界。
因為心急,根本就是搶入。正是這樣,才讓白君受了傷。
我的心裏一陣疼痛,他竟然為了我強行破陣。
也得知是要做陰陽棺,隻是尋不到我的氣味。
這裏也有一個道術高深的人,他能將我的氣味掩蓋,自然也是知道,如何做陰陽棺。
白君隻是不想去調查這個人是誰,如果要是有人會來傷害我的話,他大不了把所有的人都殺了,也不會眨一眨眼。
我偷偷的看了白君一眼,他這一路上為我做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隻可惜,他是鬼我是人,不然就給他一個機會。
白君講述的時候,我聽著都覺得身體有些不太舒服了,總覺得心裏難受。
他對我做這麼多的事情,我能給他什麼?我什麼都給不了,他是鬼,要娶我,我怎麼可能嫁?
我和白君二人一起在在後麵跟著胖子和蕭禾,看到他們倆突然停了下來,這才發現,這兩個人正聚在一起研究什麼。
“怎麼了?”我湊上前去,這個愛湊熱鬧的毛病,實在是改不了了。
走到跟前才看到,這兩個人正拿著地圖在那研究。
胖子一個勁兒的在那“咦咦”的,見我不停的問,這才告訴我:“咱們好想迷路了,這地圖裏沒有剛剛的那個村子,也不知道這個寶藏到底在哪。”
我湊上前來,仔細看了看地圖,跟沒有看到沒什麼分別。
我也看不懂這地圖上是什麼,隻能等著他們談出一個結果來。
白君伸出手來拉了我一把,十分不滿,“夫人要是不在乎為夫的話,休要怪為夫生氣了。”
我不解的看著他,我做了什麼就讓他生氣?
剛剛不過就是到他們兩個人中間去說話而已,他就生氣了?
還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也罷,等蕭禾和胖子研究出結果來,就可以帶著我們找到寶藏。
我突然看著白君,“我們過來找寶藏是為了要得到金銀珠寶,到時候就有錢了,可是你為了什麼?你也用不著花這個錢,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燒啊。”
“我當然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不是為了錢財,而是錢財之外的東西。”白君說道這裏,後麵也沒有說下去了,臉上的表情是迷茫,似乎那個東西對他而言也不是很重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