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這麼死心了,那我真是轉性了。
我趴在門縫往裏看,這個門縫實在是太小了,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拉開來,我差點趴在蕭禾的身上。
“那個,你在裏麵都幹什麼了?”我盡量讓我的口氣聽起來十分的有底氣,這他的事情是我不能幹涉太多的。
看著蕭禾懷裏抱著一個瓶子走了出來,我這才讓出一條路來,讓他先過去。
他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把房門關好鎖上以後,這才離開。
“你這個跟屁蟲,樓上有一個病號還等著你照顧,你跟著我走算怎麼回事?”他斜睨我一眼,來到前麵大廳,將瓶子放了下來,仔細的看著上麵的紋路,一臉不舍的樣子。
我也湊上前去看,我從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古董,也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這瓶子看起來還真是漂亮,上麵的花紋也十分的精巧。
這個東西,就算不是古董,應該也要不少錢。
我正要伸手去摸,被蕭禾一下子就攔了下來。
“我警告你啊,不要亂摸,你這麼毛手毛腳的,說不準碰一下就碎了。”蕭禾一邊說,一邊把瓶子拿走了。
我撇了撇嘴,真是沒有想到,以前隻是覺得蕭禾隻是小氣,沒想到他不僅僅是小氣,還是個毒舌。
“不看就不看,有什麼關係?”我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好歹這是對我自己本人的一種蔑視。
我直接甩頭離開,直接順著樓梯往上走去。
他不需要我也就算了,樓上的白君一定是需要我的。
我輕手輕腳的拉開房門,輕輕地關上。看到床上的白君和服平臥,就好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我連連搖頭,自己這是在想什麼,白君好像早就已經死了,我還胡思亂想什麼。
來到了床邊,我拉著椅子坐了下來,看著白君的樣子,這麼躺著一定不舒服。
我脫掉他的靴子,真的好像電視上似的,這襪子就隻是一塊布縫製的。這樣沒有鬆緊的襪子,隻能靠著褲腿纏繞一下才能穿鞋,還真是挺好玩的。
把他身上脫下來的衣服都掛在一邊,隻剩下貼身的褻衣,這樣應該舒服了吧。
我又把被子拉過來,給他蓋上,這一身的冰冷,還真是嚇人。
他這是為了我才受這麼重的傷,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這心裏也十分的愧疚。
一共去尋寶的人是三個男人,一個逃之夭夭,剩下的兩個還為了我受傷。
我手肘放在床邊,雙手撐著頭,看著白君慘白的臉,都是我的錯。
跟白君相識也沒有多久,他始終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每一次都想占我的便宜。
我知道我的命格特殊,但是究竟是多麼特殊,我又不知道。看來也是時候給奶奶打電話了,應該問一問,問明白以後,也好知道怎麼能救得了白君。
“白君,你怎麼這麼傻?你要是真的沒有力氣,那我們豈不是都慘了?你自斷鬼脈,他要是把你打敗了,我們該怎麼辦?”我知道我這麼問很自私,本來想說的話不是這樣的,可是說出口的時候,卻不是我的意思。
我並不是埋怨他,隻是覺得,他不該為我做這麼多。
我們兩個,一個是人一個是鬼,本就不是同路人,更是不可能有什麼結果。
看著白君難得安靜,這眼窩和高挺的鼻子還真是迷人。我這手也不受控製,慢慢的扶摸上去。
這皮膚還真是不錯,細膩得很。這也就是鬼,人才不會有這麼完美的肌膚。
手順著他的臉頰緩緩下滑,撫摸到他嘴唇的時候,嘴唇都是冰冷的。他吻我的時候,這唇有時候是熱的,有時候是冷的。
這倒是不懂,他時冷時熱的。
眼光順著白君的脖子往下看去,男人少有這麼性感的鎖骨,看得我臉上一陣陣的熱。
這慢慢的看過去,倒是想起我們兩個人第一次有肌膚之親的時候,我這臉上更加的熱了。
他精壯的胸膛,豈是完美可以形容的。人長得好看妖孽也就算了,就連身材也那麼好,腰上沒有一絲贅肉,稍稍用力的時候,還有六塊腹肌和人魚線,簡直了!
一邊想,一邊這口水就要往外流,隻是想到當時的情況,人魚線之下,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真不害臊,才十八而已,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起身來,還是去給奶奶打電話問一問,怎麼才能救白君,這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