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白君想跟我結婚,一定是看中了我什麼好的地方,隻不過這麼多次了,他一次都沒有跟我提起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這麼吸引人。
真是不要臉的想法,我忍不住嘿嘿一笑。
蕭禾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看到我傻嗬嗬的笑,直接拍了我一下,把我拍醒。
我一連倒吸氣,直接揉著自己的手臂,“說話就說話嘛,動手打人幹嘛。”
我撇了撇嘴,看著蕭禾仔細查看白君。
蕭禾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一邊查看一邊說:“是他帶我們回來的,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包紮好了。應該是他給我包紮的,那個時候,就看到你們兩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乍一看,還是挺嚇人的。”
我也能想到,這床上直挺挺躺著兩個人,一定跟兩個過世的人似的。
一直都在仔細聽蕭禾說話,生怕他說出什麼救治白君的方法說過去我沒有聽到,那就壞了。
還記得第一次跟蕭禾出去做事情,我就忘了帶東西,最後導致那個人滿水爆裂而死。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耿耿於懷,是因為我的失誤,才讓那個人錯過了活下來的機會。
所以在這一次,我才一直都十分的小心,就是不想再一次錯過。白君對我有救命之恩,雖然我不會嫁給他,我不能虧欠他的。
“接下來,就告訴你怎麼救他。”蕭禾無奈的歎氣,看他輕搖頭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我先跟你說說他的情況,當時我暈倒過去了,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斷了鬼脈。這對於他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我隻是知道,如果一個人斷了筋脈也不過就是廢人一個,要是一個鬼斷了鬼脈,也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蕭禾觀察的仔細,拉著白君各種檢查,在他身上不知道畫著什麼,還念念有詞的。
隻是看著,我都覺得蕭禾是騙人的行當,要不是真的見過鬼,認定他絕對是神棍了。
不過我沒有直接跟蕭禾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聽著。他可能也沒有見到我這個樣子,看著我的時候,絲毫沒有掩蓋:“你今天倒是話少,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會了?”
這個人真是,我不去說他也就算了,他還反過來沒完沒了的說我。
我一時生氣,正要張嘴,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來,就咽了回去。
畢竟還要靠蕭禾幫我才行,強行把這一肚子惡氣給咽了下去,等下一次,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他。
見我沒有還口,蕭禾不禁上下打量我一番,這才轉過頭去:“我看了他的情況,十分的不好,現在必須要你救他。我看過了,你的手上和脖子上沒有傷口,按道理來說,他應該知道,隻要喝你的血就可以恢複一些,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動你。”
要喝血?
說不害怕,那是孫子,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我這一身的血就這麼點,要是被他喝光了,我豈不是就沒命了?
我又想了想,蕭禾說他沒有動我,白君他寧願自己魂飛魄散嗎?
“不知道還沒有什麼別的辦法,隻能用我的血才能救他嗎?”看著白君現在的狀況,要是真的用我全部的血給他,可能都沒有辦法救好他。
這麼一來,可能我也沒有命了。
他倒是救了我的命,但是要我現在用命換給他,還不如當初不被救,沒準我還沒有什麼事情。
蕭禾也知道,要是用我的血,可能需要很多才行。
他輕搖頭,緩緩站起身來,隻是看了我一眼,就走出去了,到門口的時候,傳來熟悉的不耐煩的聲音:“我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就算這段時間給你吃再多的飯菜,你的血應該也不夠。不管怎麼樣,先給他喝一些,至少他能醒過來。”
我正要回頭問他,他已經消失了。
真是沒有想到,蕭禾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隻是被白君救了一命,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蕭禾已經走了,我沒有什麼辦法,隻能試試用自己的血,要是真的把白君給救醒,也算是報恩了。
我在床邊不停的來回踱步,這個時候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我這血要怎麼放出來,而且放出來怎麼給他喝這都是個問題。
要是用刀子割個口子,那該有多疼啊。
我拿起小刀來,也不知道是該割還是不割,還沒有放到手上,就能覺得那種針刺一般的疼。
我確定,我受到了驚嚇,直接將刀丟到一旁,自殘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