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都跟著著急,蕭禾好像一點都沒有覺得很有用似的。
向來都是見錢眼開的蕭禾,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的錢都不賺?
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蕭禾立刻伸出一隻手來,“不管你說什麼,這個事情我……”
“孩子是無辜的,要是牽連到小孩的話,那可就真的罪過了。”
我立刻說出這樣的話來,想要把局麵挽回一下,這麼多的錢,就算是開一個月的店也不見得能賺得到十分之一了。
就算是不給一半財產,能給個幾萬,那也是好幾個月的營業額了。
我盯著蕭禾,警告他不要亂說話,這麼一件天大的好事,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蕭禾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參與到其中來。
以前蕭禾每一次接待客人的時候,就好像是古代的窯姐看到客官是一個態度。
這一次實在是讓我想不到,蕭禾怎麼會突然有錢不賺?
“其實不過就是一點小問題,你去看看就是了,是能幫忙還是不能幫忙,都要看看,能幫就幫一下。”
我還在勸諫蕭禾,隻希望蕭禾能把這個事情給弄明白,他去了,才有可能會把怪事搞定,這樣就有錢了。
就算是搞不定,至少蕭禾也沒有少點什麼。
凡事都要拚一下,要是真的能有什麼效果呢?
蕭禾根本就沒有功夫搭理我,隻是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埋怨。
看來是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跟我發怒,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讓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蕭禾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的胖子突然攔了過去:“這個小姑娘說的沒錯,蕭大師你就到我家裏看看去吧,要是大師沒有辦法,我保證再也不打擾大師了。”
這個胖子還真是好樣的,明白我的意思,也正是想要讓蕭禾過去,所以才會這麼說。
有他這麼一說,我也就認了。
蕭禾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是想要把這次事情躲過去,奈何我這麼去幫著胖子去說話。
我偷偷的笑了一下,也就不說話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一場生意是成還是不成,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還是上樓去趕快把符水給白君喝才行,他還在等著我。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放血了。
這幾天下來,每天都在放血,我這手都爛了。
一想到還要放血,我這心就如針紮似的疼。
又要放血了,我漂亮的芊芊玉指,就要這麼毀了。
“夫人,你到我這邊來。”
白君突然開口,我還沒有放血,正在猶豫,直接拿了符水走過去。
“我實在是下不去手,這段時間裏,都是蕭禾動手的。這上傷害自己的事情,我幹不出啊。”
我也有些難為情,不是說真的不想給他擠出血來,而是下手的這個過程。
我倒也不是膽小鬼,隻是看著白君蒼白的臉,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來。
他將我的手拉起來,已經看出來了,他手上沒有繃帶,這繃帶怎麼拆了?
“你這……”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白君在拆我的繃帶。
雖然說這手綁得好像是熊掌似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怎麼能這麼給他看?
他受傷是我害的,我切幾個口子也算是還他,讓他看到倒是顯得我矯情了。
我正要把手收回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他捏著我的手有些顫抖,我能感受到他可能有點激動。
我嘿嘿一笑,讓我們之間微妙的氣氛稍微緩和一下,“蕭禾這個臭神棍下手沒個輕重,過兩天就好了,隻是這兩天還得纏著繃帶。”
我另一隻手撓了撓頭,看著自己的手,還真是觸目驚心啊。
隻見白君將我的手緩緩抬起,接著在我的傷口處吻了一下。
我好像受到驚嚇的兔子似的,立刻要把手抽了回來。
還沒有等我抽回來的時候,就被他又拽了回來,輕輕地對著我的傷口吹氣。
別說,這麼一吹還真是舒服多了。
我這才笑了起來,又涼又癢,都有點受不了了。
這一次把手抽回來,白君也沒有攔著,我連忙撓了兩下手心,這家夥分明就是在調戲我!
“你這是變著花樣調戲我!”我話音未落,就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條醜陋的疤痕不見了,甚至連手指上的傷口都沒有了。
這何止是驚訝啊,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麼厲害的法術!
“你這招真厲害,快,這根手指頭還有呢。”
這一次我不想著怎麼把手抽出來了,直接拆開了繃帶,送到白君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