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怔了怔,隨即臉色陰沉下來,又不再說話了。
可能蕭禾也沒有想到,就算是到死去的那一天,他的師兄也沒有打算跟他和好。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有什麼過節,看著他跟曹蒙兩個人之間為妙的氣氛,不免讓人有些多想。
一直都以為蕭禾是個極其瀟灑的人,看著他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也隻是以為他是個隻想清修的人。
直到後來,得知他愛錢如命這個樣子,還真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我思考了一陣,在腦子裏把他跟他師兄兩個人當初的情景模擬一下,隨即覺得胃裏一陣翻滾,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還是我自己太汙了,就好像開了個小火車似的。
連忙搖了搖頭,把這樣的想法甩出去,接著看前麵的路。
隻是沒有想到,不過就是一家整形機構,怎麼建造到了這麼荒僻的地方?
這周圍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寸草不生似的,一切看起來一點生機都沒有。
在這麼一個地方建造的醫院,難道還有人敢去不成?
越想心裏越沒有底,就好像是眼看著前麵是鬼窩,我們還要拚死衝進去的感覺。
這樣的事情,聰明人是做不出來的。
“那個,要不咱們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要怎麼辦。等有了一個可行性方案的時候,咱們再過去。”
話從嘴裏說出口來,想著他們就算是不願意同意我的想法,至少也能安慰我幾句。
好歹我這個命格,還是挺害怕那些鬼的。
要是他們非要吃了我,我也沒有還手的力氣啊。
事到如今,我發覺,那種興奮和衝動,根本就是害人的。
要不是我的興奮,我也不可能跟著這兩個倒黴蛋兒來到這個破地方。
這人不知鬼不覺的,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我這不就完了嗎?
雖然說心裏是不希望有這樣結果發生的,實際上也並沒有那麼慫,隻是有點害怕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曹蒙沒有回頭,對我伸出一隻手來。
我湊上前去,他緩緩打開。一塊糖果躺在他的手心裏。
“這樣就會好多了。”
他的聲音挺溫柔的,在這個時候,也算是對我的安慰了。
在這麼一個時候,還是不要裝比較好。
直接從曹蒙的手裏把糖拿過來,拆開就放在嘴裏了。
隨著糖果的味道蔓延,我隻覺得七竅都生煙了。
直接衝到窗子旁邊,把糖果吐出去,又漱了幾遍口才罷休。
“你們這個師門的,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神棍,整天就知道欺負我。現在好了,你來了個幫手一起欺負我!什麼吃了會好點,我真是恨不得吐在你的車上。”
曹蒙倒是被我這麼一說給說懵了,我看到他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吃癟的表情。
雖然我承認,我說的話是有那麼一點點過分,可是在這個時候,給我吃榴蓮味的糖,我必須懷疑他是不是想要惡搞我。
榴蓮都可以算得上是生化武器了,在我最不爽的時候,竟然被他拿出來刺激我。
“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吃榴蓮味的,這是我喜歡的味道。這裏還有草莓和蘋果的,你可以吃這個。”
我試探性的從他手裏拿過來,還真是有點害怕,這個人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麼還能幹得出這個事情來呢?
真是看不出來,他還是這樣的人。
我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傻,先拿過來聞了一下,確定不是,這才放在嘴裏。
這兩個人真是的,讓我對他們沒有辦法產生好感。
我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之前那麼多嚇人的場麵我都過來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怎麼會熬不過去呢?
車向左一拐,我們就來到了一處大院裏。
還真是挺大的,而且有不少的車停在這裏。
“這就到了嗎?”
曹蒙笑著點頭,“咱們走了一個上午,這都快中午了才到,也算是很遠的地方了。”
也是,看著地址就知道,這個醫院是在一個縣城的外麵,就好像單獨多出來的一個地方似的。
遠遠的看到這個醫院的時候,我的心裏都有點害怕了。
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醫院,在外麵看起來,隻有這麼一棟樓,而且隻有兩層。
別說,這樓建造的感覺,還真是有點讓人覺得像一口棺材似。
怎麼看都覺得別扭,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別扭。
都已經到了這裏,我根本就沒有想進去的欲望。
蕭禾叉著腰麵對著這個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曹蒙則完全變成了蕭禾的跟班,跟在蕭禾的身後,還為蕭禾拿著包。
這樣的跟班也是沒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