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蕭禾說的這個事情以後,真是忍不住笑,這才輕笑了兩聲。
“這都隻不過是一件小事情而已,至於讓你們兩個人就這麼決裂了嗎?”
我看著蕭禾一臉惆悵的樣子,他何嚐不是把師兄看作自己最親近的人呢?
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遇到這麼一個兩個人,一個是師傅,另一個就是自己的師兄。
一起生活那麼多年,他們兩個人早就成為蕭禾的親人了。
卻因為這麼一件事情,他們就完全成了陌路。
還真是讓人有些惆悵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一個旁觀者,真是覺得他們挺可笑的。
“有些事情你並不知道,一些想法是不應該存在的。特別是在這麼古老的門派中,我們這一隻對於整個茅山術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師傅把師兄攆走,也是為了茅山術好。他老人家也是不想這麼做的,都是出於無奈。”
他這麼說也不無道理,這一個門派都有一個門派的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是一定的。
要是因為這麼一件事情而把整個門派都給弄亂了,他們對不起祖師爺,也對不起這些徒子徒孫。
蕭禾也不想這麼做,但是師命難違,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守在這裏,什麼時候能見上一麵。
因為之前有這麼一個事情,他的師兄沒有辦法過來,因為這個,他不想給門派抹黑。
就算是他心裏想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但是到了一定年齡以後,還是會想回到師傅身邊盡孝的。
就算是這樣,他都沒有辦法回來。
其實他的師兄也挺可憐的,就好像有家不能回的孩子似的。
“算了,不要去想了,逝者已矣。以前的事情,就他們去吧。這曹蒙好歹也是你的師侄,跟上一輩子的恩怨一點都扯不上關係,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要是你師傅看到了有這麼一個徒孫,應該會開心吧。”
雖然說茅山術是跟真正的道士不同,學習茅山術的人可以結婚生子,但是道士不可以。
這聽曹蒙的意思,他跟他師傅兩個人,已經完全修道了,那就應該六根幹淨了。
這樣又是何必呢?
沒有辦法,一個人選擇一條路走,誰都沒有權利幹涉。
就算是當初他師傅那樣攔著他,他不還是寧願被師傅攆出師門去,還是要堅持自己的信念?
蕭禾需要的是空間,我隻是能讓他把心裏不舒服的事情說出來,卻不能真正的解決掉這個事情。
我默默的轉身離開了,這裏就留給他自己,讓他好好的去想,去哀傷。等一切都想明白了,過去了,他也就能接受了。
回到樓上,我躺在床上,或許是因為今天很累的緣故,所以很快就睡了。
在睡著失去意識之前,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而這種感覺倒是覺得安心。
或許是白君在這裏住的時間太長了,我都已經習慣他的存在了,在這個時候,也會感覺到他還在一樣。
周六周天的時間簡直就像飛一樣,我必須會學校去了,明天還要上課。
想著這個事情沒有解決,我這心裏就一直都沒有底。
自從知道曹蒙有車以後,我就不用擔心自己上學的問題了。
坐在曹蒙的副駕駛上,我這心裏說不出的暢快來。
“昨天師叔還是一副冷漠的麵孔,今天看到我的時候,竟然都會笑了,是不是昨天你們回去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會是師叔的女朋友把?”
這孩子的腦洞實在是太大了,堵都堵不上。
“我才不會做那個小氣鬼的女朋友,就算他求我,都沒有這個可能。”
我昂著頭,這傲嬌還是應該有的。
曹蒙也就沒有再追問什麼,能看得出來,這不過就是蕭禾的態度改變了一點,他倒是開心了。
突然想到寢室裏的那幾個人,我這心裏就說不出的滋味來。
要是這麼下去,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該怎麼辦?
總之,這事情是不能再拖了,拖下去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你每天都住在學校嗎?”我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曹蒙點了點頭,“是啊,要是不住在學校,一個人住在家裏,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
這點就不好了,要是住在學校的話,是有門禁的。
要是真的想借用每天下午上完課的間隙去做什麼事情的話,還真是沒有可能。
“那個,咱們兩個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
我心中倒是有一個辦法,隻是要不跟他說明白的話,很容易會讓他誤會的。
他微微側頭,因為開車,沒有辦法看我,大概就是想要聽聽我要說什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