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巨蟒躬身襲了過來,那張血盆大口嚇得我渾身哆嗦起來了。
我還能做什麼?
我直接用雙手把頭抱住了,在人無路可走的時候,可能就隻會學習鴕鳥,把頭深埋了。
隻希望一會兒被巨蟒吞到肚子裏的時候,不會很痛。
那種被包裹的感覺並沒有到來,我把手臂挪開,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條蛇已經在很遠的前方了,那邊不是我剛剛摔倒的地方嗎?
我側頭,看到一張熟悉的麵龐,頓時眼淚鼻涕全留下來了。
“混蛋啊!明明知道我有危險,你怎麼才出來啊!這條大蟒蛇就在那裏,剛才根本就要撲過來吃我,要是你不出現的話,那我就死定了啊!”
我一邊哭喊一邊捶打在白君的身上,感覺尿都快被嚇出來了。
剛剛那個時刻,根本就已經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無望了,誰知道竟然看到了白君。
我打夠了,捂著自己的臉瘋狂的哭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早點出來也就不會讓你害怕了。有我在身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白君溫柔的口吻,並沒有讓我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嚴重了。
在這個時候,才知道為什麼小孩子受了委屈的時候,旁邊的人越勸,小孩子會哭得更厲害。
我這心裏實在委屈的要命,緊緊地抱著白君的脖子,拉著他身上的衣服,擦著自己臉上的鼻涕眼淚。
他身上的布料摸著還真是舒服,能給我擦鼻涕眼淚,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因為害怕,始終都沒有抬起頭來,隻是把頭埋在白君的懷裏,希望一切在自己的躲避中就過去了。
白君抱著我來回走,顛了好久,可能是在飛或者跳。
平穩了以後,也沒有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好吧,我承認,在白君的懷中是很安穩的。
所以,我很不要臉的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曹蒙家中了。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來,原來一切都是做夢而已,還真是嚇壞我了。
我揉了揉嚴景,就看見白君在我身邊躺著。
“昨天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到了一條巨蟒,它想要吃了我。不管我怎麼叫,你都不出來救我,真是太可惡了。”
我並沒有實話實說,也沒有說他來救我的事情,不能讓他得意,怎麼也得讓白君心中對我有愧疚才行。
這麼想著,我還伸了個懶腰,才覺得有些放鬆下來。
“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侮辱我啊,當時我可是過去救你了,要是這麼說,有點太沒良心了吧?”
聽到白君說完,我這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什麼意思,難道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做夢嗎?
我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白君一張委屈的臉,輕咳了兩聲。
“原來不是做夢啊,還以為是做夢呢。”
我這坐直了身子,想了好久,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那真是太危險了。
昨天的一幕就好像刻在我腦子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忘記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分明就是一條蛇,可是頭頂卻長著角,那一對眼睛,根本就不能成為眼睛了,簡直就是一對大洞。
我這腦子裏好像什麼都想不到似的,從來都沒有什麼蛇能跟這個東西對上號。
“你在想什麼?”
白君的臉湊到我的麵前來,看著我半天,我甚至都能看得到白君臉上的毛孔。
他的皮膚還真是細膩啊,讓人有些嫉妒。
“喂,你不是會讀心嗎?難道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東西嗎?”
我輕推白君,把白君推開以後,眉頭還是緊鎖起來,
“我這不是尊重你,而且也答應過你,在沒事的時候,是不能讀心的嗎?”
這話也沒錯,之前是跟他說過類似的事情,這一次還真是服了。
這一次的事情,可能也沒有那麼簡單,而且陳軻那邊也有好多的事情要去做。
怎麼讓人感覺,我們這些人怎麼會都在這個時候有事呢?
“你一定好奇,那條蛇是什麼。它是燭龍,眼看就要渡劫成功,然後就可以成為龍了,誰知道竟然被這施工隊給攪和了。”
白君說得十分輕鬆,可是事情真的有這麼輕鬆嗎?
“要不要把這些事情看得這麼淡啊?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嗎?”
真是懶得看他看,在白君的眼中,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很簡單的,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似的。
不過,有他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白君嘴角輕揚,“當然不會像我說的那麼簡單了,它修煉的時候,應該是在黃帝之後,據現在也有幾千年了。它修煉的時間要比我久遠,要是說讓我打敗它,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