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讓他幫個小忙而已,誰知道竟然直接跟我提好處。
要是真的有好處給他的話,難道我還用他嗎?
看著白君的臉色,我更生氣了。
這家夥分明就是想利用我的好奇心,達到他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看到我,這才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這下可以了吧?得寸進尺的話,我寧死都不會再理你!”
每次都跟他說這句話,但是沒有一次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所以,每次隻是我虛張聲勢的跟他說話,但是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他神色淡然,隻是在我身邊坐著,也沒有到那邊去,難道這就能聽到了?
也沒有辦法不信,畢竟白君還會讀心呢,要是真的能聽到,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等著白君把聽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
而悠閑自在的我,閉著雙眼養神,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是清清爽爽的。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前麵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這才看到,在討論的這幾個人離開了。
“他們說了些什麼?看著他們那麼神秘得樣子,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這三個女人一台戲,他們四個人一定亂成一鍋粥了。”
我還沒有聽到白君跟我說什麼,直接把自己的結論給說出去了。
這人啊,最容易的就是先入為主,但是還有一句話也是形容人的,就是第六感。
一直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十分強烈的,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可是到了現在,不得不信了。
這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是這樣的,讓人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的時候還會驅使人做一些事情,就好像這一次讓白君去偷聽。
“你猜的沒錯,這幾個人就是在研究一些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是一件有關做流產的事情,還好奇嗎?”
白君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戲謔,難道他會覺得,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大學生談起流產,還會有什麼害羞的態度嗎?
“我們好歹是學醫的,麵對我這樣的一個未來的醫生,就算你跟我說婦科病,或者男科,我也不會覺得害羞。這些事情在我的眼中,就是病症而已,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呢?自古就有一句話,諱疾忌醫這是不可取的,既然病人都不能對醫生隱藏什麼疾患,醫生又怎麼能會因為一些疾患而不去救治?”
我都沒有想到,他隻是兩句話,怎麼會引出我這麼多的話來。
說完,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連吐了吐舌頭。
“你啊,我一句話你有十句話等著我。就是問一問,這個事情你還想不想繼續聽下去而已。”
白君的話音還沒有落,我立刻接了過來:“當然想了。”
“那好,我說,你仔細聽著。”
那幾個女生說的事情是我們學校裏發生的一件事情,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有一個女生在衛生間裏暈倒了,她的下體都是血,嚇壞裏樓裏的其他同學。女生的室友幫她墊好衛生巾就趕快送到學校醫務處了,到了那裏才知道,女生偷偷的吃藥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因為不完全流產而導致大出血。
這事情被攔在了校醫院裏,並沒有宣傳出去。但是,女生的班主任和當界的導員還有寢室裏的三個女同學都知道這個事情。而且,整個事情發生到現在都已經三天了,那個男生始終都沒有出現。
也被嚴令誰都不能說出去,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傳出去了。成為學校裏學生們茶餘飯後的閑談,隻不過,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自然沒有人會真正的去注意。
我也是因為好奇,所以才讓白君去聽那幾個女生在說什麼。就算是聽到了,也沒有覺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畢竟這已經不是古代了,人們的思想並沒有那麼保守。
大學生談戀愛是可以,也可以領證,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就要被勒令休學的。
在這個時候,可能就算是不想做人流,也沒有別的辦法吧。
我這心中不禁為那個女生覺得不劃算,那個不負責任的男生在哪裏,為什麼不能出來承擔一切?
現在的人竟然都這麼自私,讓人難以理解。
“好了,你就不要替別人抱不平了,既然這沒有你的事情,看看接下來要上什麼課,準備去上課吧。”
要不是白君提醒我,可能就已經遲到了。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隻是閑坐在這裏,竟然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時間過的還真是快,讓人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