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它一直都在各個女寢樓裏,隻要讓我在這裏出現的話,讓它察覺到,就一定會過來找我的。
就算是我從來都沒有流過產,也還是會引來怨嬰。
從第一棟樓裏走出來以後,我就已經覺得腿有點酸痛了,不敢多做停留,直接來到了白君和曹蒙的麵前。
“咱們去下一個吧。”
就這樣連著走了三棟樓了以後,我整個人都酸軟了,真是要命啊。
要從樓下到樓上,再從樓上到樓下,也不知道這有用沒用。
我們學校男生少女生多,因為學校這裏還有一個分院,是專門做高級護理,那裏很少有男生。
所以,整個學校裏,一眼望去,男女比例差不多也就1:2這樣。
這麼多的女生,意味著學校裏有不少的女寢,要是挨個走的話,就算是走路不累死也會上樓類似。
可是我不過去的話,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來到第五棟樓的時候,我站在女寢樓外麵,雙手叉著腰盯著這個樓。
看來,以後要給學校一點建議,以後給寢室樓按一個電梯也好,真是累死人了。
“要不然咱們休息一會兒吧,其實你就算是站在這裏,它要是已經差不多成熟的話,是可以感覺到你的存在。”
曹蒙把外套脫下來撲在樓下的台階上,讓我坐在上麵。
我根本就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要是不能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可能我就要死掉了。
一邊垂著腿,一邊四處張望。
這個女生發生了事情,接下來還會有另一個女生也跟出事。
隻不過,下一個是誰,就不知道了。
這些女生走過去,看著都覺得沒有什麼不一樣,也看不出他們有什麼不同。
這剛懷孕的女人就是跟一般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是有孕在身。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白君,掙紮著站起身來。
或許所有的學生都不想在學生時期就懷孕,但是對我來說,卻希望自己“懷孕”,真是笑死人了。
“算了,繼續起身吧。要是不能把這個事情解決的話,我這是不會安心的。”
就算是腿再怎麼酸痛,還是掙紮著站起身來,來到這棟樓裏。
剛走進樓裏,就被一樓的大媽給攔了下來。
“姑娘,你不是我們樓裏的人吧?”
大媽慧眼如炬,還真是要我的命。
要是這樣的話,我怎麼才能到這個樓裏走一圈呢?
不走一圈,我不是白白的進來了?
我嘿嘿一笑,連忙說:“大媽記錯了,我就是樓上的。我是五樓的,總是在人多的時候出去,人多的時候回來,阿姨認不出我來也正常啊。”
我以為這麼一說,就能讓大媽放過我。
可是,看到大媽轉過身去,一邊走一邊說:“你說說,你是五樓哪個寢室的,叫什麼,咱們對一下照片。”
誰知道這個大媽這麼執著,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樓裏的要是被大媽認出來,不是被攆走就是被扭送到校領導那邊。
我這心裏慌啊,看到大媽轉身走進收發室,我直接就跑進樓道裏去了。
就聽到後麵的大媽嗷嗷喊,她這是想要叫我下來,可是我不能下來。
聽著大媽的聲音遠去了,應該是沒有追上來。
我連忙走了一圈,每層樓都走了一圈,這才下樓來了。
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大媽站在寢室樓的大門那裏,雙手叉腰的站著。
這個大媽還真是非要抓住我不可,真是要命啊!
我看著曹蒙和白君就站在門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偷偷給曹蒙打了個電話。
“大媽等著抓我,你快點過來把大媽的視線帶走,這樣我才能跑出去。”
我吩咐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要是不能讓大媽離開這裏的話,那我可能一直都出不去了。
這個大媽還挺聰明,這裏是樓裏唯一的出口,她隻要站在這裏站著,我就沒有辦法出去。
這個時候,看到曹蒙走了進來,來到大媽的身邊。
“阿姨,還記得我不?”
曹蒙跟她這麼一說話,大媽就轉過身去了,是側著身站,這很容易就能逃脫了。
我趁著大媽不注意,連忙衝了出去。
這到外麵以後,我這心裏狂跳,看到白君在門口等著我。
他臉上露出笑容來,“真是服了你了,竟然硬闖。”
“你都聽到了啊?這個大媽實在是太難纏了,這眼睛也太厲害了。”
我支在白君的身上不斷喘著粗氣,盯著在裏麵跟大媽客套的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