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吵鬧中,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還能聽到客廳裏史遷和曹蒙兩個人在搶盤子的聲音。
我一度懷疑史遷上輩子是不是餓死的,怎麼到了這裏以後,就是覺得自己吃不飽,總是想要找東西吃。
這也夠我們受得了,這個史遷一頓飯吃的,都比我們三天吃的還多,這麼養下去,看來曹蒙是要賣了這個房子才行。
這幾天陳軻沒有出現也沒有給我打電話,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了。
離開的那天,他是接了一個電話,氣急敗壞的起來的。
看來那邊的事情很棘手,隻是不知道到底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我什麼能力都沒有,陳軻沒有跟我說,可能就是害怕我會參與到其中吧。
正在想著,就覺得腳心癢癢的,我躲了一下。
可是沒過幾秒,又癢癢的,我這才把腳收了回來,就看到白君在我腳下,正撓我腳心呢!
“我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堂堂鬼王大人,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捂著自己的腳,真是想不明白他,有時候讓人難以接近,有時候又覺得他很親近。甚至在我覺得很親近的時候,他又會離我很遠。
就好像現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也就隻有一拳之隔,或者等我再想靠近一點的時候,又會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一拳的屏障,看不到又穿不透。
我這是在想什麼呢,好端端的想什麼我們之間怎麼樣啊。我和他不會怎麼樣的,他是他我是我,人鬼殊途,這是奶奶說的。
“我隻是閑來無事,看到你在那裏發呆不知道想什麼,就想過來看看。來到你身邊的時候,你竟然都感覺不到我的存在,真是奇怪。”
白君雖然嘴上說著奇怪,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已經了然的樣子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點,明明什麼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可是偏偏要說的時候,好像自己不行似的
就好像每一次考試的時候,學習好的同學都會哭訴,說自己靠的有多麼的爛,結果成績出來以後,不還是第一名?
這種人被我們用統一的詞來形容,那就是虛偽。
也就是白君現在這個樣子,他就是虛偽。
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看著白君在我的麵前坐下來,盯著我看的樣子,看得我心裏都發毛了。
“你不是應該跟我說點什麼話嗎?這麼一直盯著我算怎麼回事啊?”
我突然想起來,史遷跟我說過的話。
應該是白君離開之前吩咐的,既然這樣,那白君的意思應該就是,等他把事情處理好之後,就會到我的身邊來,把事情原委都跟我講一遍的。
我看著白君臉色的轉變,從之前有些無賴的樣子,突然就收了起來,接著看到他臉上正經的表情。
“是啊,打算告訴你的。但是,作為交換,你要告訴我,剛剛在想什麼。”
看來白君還真是把我說的話當作一回事了,之前跟他說過,沒有我的允許,是不能偷偷的窺探我心裏的事情。
他那個時候答應下來,還以為隻是口頭上答應的呢,現在看來,還真是君子啊。
我嘿嘿一笑:“這還不簡單,我剛剛想到了陳軻,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聯係我了。之前跟我說過,公司那邊有事情發生,去去就回。這一去就是兩周多。”
可能過了今天,就是三周了吧。
白君的臉色不太好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才安安靜靜的坐在我的身邊。
我等著他跟我說話,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正要轉過頭去看他的時候,突然被他抵住了頭,根本就轉不動。
難道他會因為我這一句話生氣了嗎?
我隻是擔心朋友而已,難道他會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嗎?
我不相信白君是這樣的人,也就沒有問,而是等他接下來的動作或者回答。
直到我聽到白君的一聲長歎,這才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你心裏把陳軻放在一個什麼位置上了?”
他突然問我這麼一個問題,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自己也問自己一遍,陳軻對我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心中有了一個準確的答案,這才開口:“我們是要好的朋友,把之前的矛盾都說開了以後,也就接受了對方。關心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是朋友嗎?”
我感受到白君盯著我看,但是我轉過不去,也沒有辦法確定。
隻能是根據自己心裏所想,直接回答他。
“當然,要不然還能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