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曹蒙,要是每次都告訴我這樣的消息,豈不是讓我患上了心律不齊?
我不禁開始打量起麵前這個人,把有色眼鏡摘掉,完全以客觀的角度去看他。
這個人雖然有點娘娘腔,但是看他腳上的鞋,似乎有點太man了。
而且,這個人手腕上帶著的表,也讓人覺得有些不對。
詳細到他的手指甲,這絕對不是一個娘娘腔的手指甲,綜上所述,這個男人是裝的。
而且,剛剛曹蒙在我的手心裏寫下四個字,同道中人。
足以說明,這個人也是會點什麼的,但是為什麼要裝成這個樣子呢?
“每一個死者,在死之前都跟你有過接觸,對嗎?”
嚴警官的脾氣倒是不錯,就算是這個人有點態度不好,可是嚴警官始終都是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他。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不是有一句話說,要是想贏得別人的尊重,首先要尊重別人。
換做是我,一定直接發火了,再看看人家嚴警官,態度好的喲。
我連忙晃了晃頭,讓自己回到現實中來,不要錯過嚴警官問的幾個問題。
“你這話什麼意思?懷疑我是凶手嗎?”
他的脾氣倒是上來了,還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隻不過就是問他一句話,直接就發火了!
“請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脾氣好的嚴警官開口提醒,要是不配合的話,是可以抓他的。
在這個時候,跟警察作對可不太好。
看到他吃癟的表情,這叫什麼,惡人自有天來治。
“是,我與每一個死者都接觸過。警官,這五個人都是運營部門的,我也是運營部門的策劃總監,和屬下們接觸,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個人顯然有點著急起來了,而且著急起來的時候,這聲音有點變了,不如之前那樣讓人厭煩了。
這應該是他自己的聲音吧,看來是繃不住了。
這個人緊張什麼?難道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七殺陣隻要是喪心病狂的人就可以做,跟道行多深沒有關係。
要是這麼說來,這個人不是沒有可能。
我這心裏亂糟糟的,要是對麵的這個人就是凶手,他又為什麼傷害陳軻呢?
“在接觸期間,可有肢體接觸?”
嚴景說出這話的時候,看得出他臉上也露出了一點難為情的表情來。
也是,當著一個娘娘腔的人這麼問,是有點怪怪的。
死者有男人有女人,要是每個人都有直接接觸,那這個人未免有點……
他也著急起來,“就算你是警官,也不能這麼說我吧?是不是有點詆毀我的名譽?”
“是你自己想的歪,我們問的肢體接觸,就是有沒有碰到死者身體上任何一處地方,包括頭發。”
我稍作解釋,這個時候實在是有點尷尬,要是不說明白的話,對我們來說都有點怪怪的。
“最近的這一個有,但是其他的那麼久遠了,我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聽到他說有,我立刻轉頭看向曹蒙。
他的臉色並沒有好到哪裏去,依舊是皺著眉頭的。
看著他這副樣子,看來這個人可能也不是。
幾個問題問完了,我們站起身來,我和曹蒙先行離開,在門口等嚴警官。
“你怎麼看?”
“這個人雖然有嫌疑,但是作案動機是什麼?就算是陳軻真的出事了,這個公司也落不到他的手裏。不過就是個策劃總監,而且還會點東西,也還是有點奇怪。”
曹蒙自言自語,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我一直站在門口,等嚴警官出來,這才一起往下一個辦公室走過去。
“這不是我們未來的陳太太嗎?”
這聲音,這口氣,這酸勁兒,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孫淺了。
她就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看著我們從策劃總監的辦公室走出來,來到她的麵前。
“孫小姐,我們可以進去說話嗎?”
嚴警官真是讓我折服的人,不管麵對什麼人,都是這麼一個態度。
在樓下的時候,他就告訴我升職了,這樣一個耿直的人都能升職,看來官場沒有我想的那麼陰暗。
走進孫淺的辦公室,就看到裏麵布置的跟她本人完全不同。
她本人就好像是一朵帶刺的花似的,可是辦公室裏想當簡約,基礎色調隻是黑白,乍一看還以為是把她拽到了別人的辦公室裏。
“隨便坐。”
她倒是很自然,還為我們三個人到了三杯水。
“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的,希望你能積極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