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這麼做,都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既然你都知道,還問我。”
孫淺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一看就知道,她心虛了。
可是這麼看來,我更是糊塗起來,有點不明白,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這事情不是她做的,難道真的如我想的那樣,是跟秘書合謀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她就是那個施法的人,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讓這麼多的人白白送死?”
陳軻已經暴走了,看來這個孫淺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這一個不生氣的男人突然生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可是孫淺看起來還是很平淡的樣子,扁了扁嘴,“難道你不知道,在我這裏,隻有你是重要的,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話說的倒是理直氣壯,也沒有絲毫破綻。
要不是知道這人命關天什麼的,還真是覺得孫淺說的也沒有錯。
我隻是在乎心裏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人是死是活,都是無所謂的,這個道理沒有問題,隻是覺得怪怪的。
“你不覺得這樣很自私嗎?你越是這樣,我越是不會喜歡你。”
陳軻轉過身去,渾身都發抖起來了。
“你真是白眼狼,死去的五個人都成了厲鬼,要不是我吃了他們五個,你身邊這個人也沒有命了。你以為她憑什麼氣勢洶洶的在這裏,還不都是因為我!”
孫淺的話說完,直接奪門而出。
什麼意思?
她剛剛好像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什麼吃了五個?難道她把那五個厲鬼都給吃了?
一個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整個辦公室裏的氣氛實在是太凝重了,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提出離開這裏,好歹公司裏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我們還是能幫多少幫多少。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辦公室的門響了三聲,我轉過頭去就看到嚴警官站在門外。
他帶著幾個同事過來,跟我們寒暄了幾句,就把人給帶走了。
但是他遲遲都沒有走,反而來到我的身邊,“聽說又是你把這個人捉住的,還真是不簡單啊。看來,我又要謝謝你了,不然這案子要是被定性為惡性連環殺人案,上頭怪罪下來,可真是承受不住啊。”
“小意思小意思,隻是我們捉住她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在衛生間裏跟我說過幾句話,看那意思,是非要除掉陳軻不可,至於因為什麼,沒有說。”
嚴警官點了點頭,又跟我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這才離開。
送走了嚴警官,我轉過身來對著陳軻,“你私人的事情我不想參與太多,隻是希望,不要因此幹擾到我的生活就好。你是我的朋友,幫你是應該的,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陳軻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根本就看不出這家夥在想什麼。
之前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有這麼一個有能力的老板做朋友,也算是給我長麵子了。
陳軻是聰明人,聽我這麼一說也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了。
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和曹蒙送上車。
曹蒙開車離開,我看著後視鏡裏的人,還在看著我們,心裏也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次的事情總算是完事了,至少我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命會不會不保。
陳軻也不會有事情,這一次還真是皆大歡喜。
隻不過,我心中的那個疑問始終都沒有解開。
“那個孫淺,我怎麼不明白呢?她說吃了五個厲鬼,什麼意思?一個人怎麼能吃鬼呢?”
雖然曹蒙歲數也不大,但是有不少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特別是在這方麵,也算是我的百科全書了。
“天下就有這麼一種人,天生與別人的命格不同。一個是你這樣的,還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就是禦鬼食鬼的人。這種人是天生以鬼作為自己的食物,而且修煉到一定的境界以後,就可以操縱鬼魂為己所用。不過,這種人若是真的開始禦鬼,他們的壽命就會隨著使用的次數和時間縮短,一般都活不過四十歲。跟算命的先生是一個道理,能窺得天機之人,比遭天譴。”
曹蒙說起來很輕鬆的樣子,這個孫淺就是禦鬼食鬼之人,就在我們的身邊,怎麼看著他好像一點都不好奇似的?
這件事情倒是已經解開了,對於一個生命短暫的人來說,情敵還真是很嚴峻的事情,看來以後盡量跟陳軻保持距離比較好。